那個曾經說與洛府世代交好,那個年年會送禮來洛府的陸家,在洛府滅門以后,終于撕開了真面目。猙獰可怖。
“小姐?”『露』珠喊了一聲停在房間門口一直沒有進去的她,疑『惑』的看著她。
她沒有想到身后還有人,一驚,這才看清是『露』珠:“沒事,想些東西想的入神了。”她輕笑道,然后推門走進了房間。
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房間門口,『露』珠除了好奇和疑『惑』,還有一些擔心,怎么這幾天,小姐一直想事情想得出神了?
天空一明一暗,這一天就這么過去了。
第二天的晌午,陸柳才出現在了洛府的門口:“路上有些事情耽擱了,還請不要見怪。”
“賢侄能來就好了,說什么話呢。”洛明磊將他帶進了洛府,然后在大廳落座。
她自然也要過去見他,只是看了他一眼,喊了一聲:“表哥。”就沒有再說話了,一直靜靜的坐在那里,看著他們談話。
陸柳站起身,走到她的身邊,笑著說道:“看來傾顏這些日子倒是成長了不少呢,往年見到我,都要蹭到我身邊來問有沒有給她帶禮物,今年倒是這么安靜。”
“是啊,這都是該出嫁的年紀了,怎么還能像以前一樣呢。”顏筠舞在一旁笑著解釋。
洛傾顏只是覺得有些別扭,好似是自己的秘密都被窺探了一般,當初的那雙眼睛,現在想來都覺得歷歷在目。
她也沒有開口說話,任由他們打趣著,時間很快就到了晚宴。
洛明磊原本還想留他下來住,他也是識趣,似乎看出來了洛傾顏并不是很想理會他,連忙推辭:“不用了不用了,家中還有別的事情等著我去做呢,多謝洛府的熱情款待。”
他不想留,強留也沒有意思,也就順著他的意思,派人將他送走了。
等到陸柳離開以后,她才松了一口氣,好似是一直生活在一個被蒙住的空間里。
一想到馬上就要發生她最不想看見的事情,她越發的不想離開顏筠舞了。
“娘親,我今天晚上和你一起睡好不好啊?”她就賴在兩個人的房間不肯離開,甚至還挑釁的看了洛明磊一眼。
他無奈的看著自己的妻子,要是她答應了傾顏,自己肯定就不能和她一起睡了,一想到晚上不能抱著嬌妻入睡,他就開始想著怎么樣才能將她攆出去。
偏偏她軟硬不吃,就死死的抱住她,一步也不肯退讓:“我今晚就是想要和娘親睡嘛,爹你都和娘親睡了這么多年了,還不準我和娘親睡一晚是嘛?”
聽著她說,似乎很有道理的樣子,但是不管怎么樣,洛明磊都不是很愿意。
她立馬撒嬌的躺在顏筠舞的懷里,說道:“娘親,人家的新年愿望就是想要和娘親一起睡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