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們不敢怠慢地將那昏『迷』的女子扶進了洛傾顏的屋內。洛傾顏講女子安頓在床,等著『露』珠找大夫來給他確診。
顏筠舞聽聞有動靜,也來到洛傾顏的屋子,“女兒,這是怎么了?”
“這是我游湖時救起的一個女子,現在一直昏『迷』不醒。我已經叫『露』珠去找大夫了,母親不用『操』心了。”洛傾顏怕麻煩顏筠舞,惹得她『操』心這些事。
聽了此話,顏筠舞也確實放下了心。
沒過多久,『露』珠領著大夫來將軍府了,“小姐,大夫我找來了。”
洛傾顏看見大夫,便從床邊站起,“大夫,這女子一直昏『迷』著,你看看吧。”
大夫聽了鎮定自若,抿了抿嘴,走到床前。他給那女子把了脈,診斷出結果后,溫和對洛傾顏說,“她并無大礙,只是這女子身體較虛弱,需要幾日安心養身罷了。估計,再在休息個兩三日,身體能恢復了。”
洛傾顏呼了口氣,有些欣喜地說,“那便好,那便好。”
大夫從自己裝『藥』材的盒里拿出一記『藥』方,遞給洛傾顏,“這幾日把這『藥』方煮了喂她吃。”
洛傾顏接過『藥』方,“謝大夫,勞煩您門了。”
“嗯,既然無事,那老夫先走了。”
“『露』珠,你去送送大夫。”洛傾顏說道。
這樣,這位女子得救了。這幾日里,洛傾顏命令『露』珠每日都要喂那女子喝『藥』。果真,過了兩日,那女子真的醒了。
女子從床起來,坐在床頭,虛弱地看著這周圍的一切,視線很模糊。她『揉』了『揉』自己的雙眼,直到能清楚地看到一切,“這是何處?我怎么會在這兒?”女子心暗自想到。
女子感到好,便下床來,剛想走出屋外,看見洛傾顏走來。
“你醒了?”
女子看到洛傾顏有些感到害怕,“你,你是?”
洛傾顏走進屋內,“我?我是你的恩人。”
女子感到納悶,“這話怎講?”
洛傾顏指了指床,示意女子坐在床邊聽,“你去床坐著,我慢慢告訴你。”
那女子聽話的走向床邊,“你說。”
“那日,我去游湖,見你在湖邊昏『迷』了。我便救起了你,然后帶回府治療,直到你醒來。”洛傾顏慢慢擺道。
那女子聽了感動不已,立馬跪在地,“多謝女子救命之恩。”
洛傾顏前去扶起她,“無事,你能否告訴我你的姓名?家在何處?你這幾日沒有歸家,家里人定會擔心。”
那女子低頭想了想,雙手抱頭,左右搖了搖,“我不知道……我忘記了。”
“你叫什么名字都忘記了嗎?”洛傾顏有些驚訝。
“我不知道我叫什么……”那女子雙眼放空,眼神『迷』離。
洛傾顏斷定這女子是失憶了。但是這不好辦了,女子失憶了,以后該住在何處?該怎么將她安頓下來。
洛傾顏還沒開口,那女子便說,“既然是小姐你救了我,那你便是我救命恩人,我愿一生跟隨你,做你的奴婢。”
“那怎么能行?這是不行的。”洛傾顏立馬拒絕了她的請求。
“小姐,答應我吧,我愿意留在小姐你身邊。”女子眼神很堅定。
洛傾顏覺得眼前這個女子確實很可憐,感到很無奈。可洛傾顏還是狠下心拒絕了,“我不需要你呆在我身邊,你還是走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