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啦,我都不氣。”莞爾笑笑捏了捏其肥嫩嫩的臉頰笑的愈發的開心道。
而在聽聞其謠言一時間傳的越發的兇猛之際,顏筠舞微微低頭,若非不是為女兒自己也不會如此,要怪也就只能怪她們太過分了吧。
因再怕外面的謠言對女兒有所不利,她命女兒且先回去屋子里,而一切則由她來。
見此這般,洛傾顏以為她是怕自己聽到外面所謠傳的事而心生不快,又怕娘親也為此擔心,因而也不再過多猶豫,將一切事宜全數交到了自己娘親的手里。
“夫人,一切都已經辦妥當了。”一看似頗有些許年長的女人,進去屋里對著榻上女人微微行了禮道。
“嗯,記得處理的干凈一些,切莫要給他人留下對我們有任何不利的把柄。”女人揉了揉極其困乏的腦袋,沒有人能同自己的女兒作對,只要有她在,她們休想要傷害到她。
就在此時――
府內除了到處巡邏的侍衛,其他人皆回去屋里休息,也正是趁其沒人。
那守門房的劉三一時間開始動了歪心思,想他來到這洛府這么多年,卻是沒有撈到半點的油水,剛剛那會有一部分仆人皆被遣散了出去,下一個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
悄悄避過其他人,偷偷來至府里那放置各種金銀珠寶的屋子里,趁著現今還未被趕出去他得早早的為自己謀條生路才是。
而一旁,本是想著劉三向來忠厚老實,又因女兒遣散了部分仆人,想著給其一個好的職位時,命人去到劉三所居住的地方卻是沒有看到其絲毫蹤跡。
“有了這些,不管走去哪里我也不用怕了。”將那看似不起眼的布袋裝滿了各種珠寶,若非不是因為自己之前忠厚老實所以老爺才會將其金庫鑰匙交由自己保管,想不到卻是為今日派上了用場。
“因何事這般高興?可否告知我讓我也聽聽?”一旁男人見其回來,本是無心一語,卻是著實給來人驚嚇住了一般。
本置于手里把玩的一只翡翠鐲子,因一時的慌亂掉落于地上摔成了好幾段,而意欲上前開口解釋之際。
因其布袋太過于沉,愣是一個沒站穩布袋滑落手里,袋中所有皆紛紛散落于地面。
一時間眾人皆驚愕不已,而坐于主位的男人見此一時間全都明白了般,自己是真心實意相信于他,他竟然會做出這種自己打死都不能相信的事。
“將他趕出洛府,自今日開始不許再讓他踏進府內半步!”看著那跪于地面一直磕頭不斷的男子,主位男子揮手示意將其帶了下去。
而被趕出去的劉三卻是到死都不知悔改一般,他將府外所有混混聚集在一起圍堵在洛府門口瘋狂鬧事,直到聽聞其洛府下人說是要前去報官,他們這才慌忙逃離了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