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不要走,不要扔下顏兒!嗚嗚~”
“嗚娘娘你醒醒啊,我是顏兒啊、我是顏兒啊!啊~”
“嗚嗚我要回家,我要回家嗚~”
柳姨娘聽的心里一酸,這孩子的身世太凄慘了,平日時看似文文靜靜,從不表露出來,這份心性得受了多少苦才能歷練出來啊!
“趕緊去請大夫來一趟,給洛丫頭診治。”柳姨娘擦了擦眼淚,對旁人吩咐道。
“是,二夫人。”身邊立即有個婢女回應說道,轉身離去。
柳姨娘一直守著直到見到大夫診治以后,聽到婢女稟告,謝老爺回府了,這才挪動身子回了自己屋里,她知道,這些日子謝老爺一般都是歇在她這里,想起今日在花園里謝阮春睜眼說瞎話的嘴臉,心里暗自有了算計。
沒過一會,謝老爺果然來到了柳姨娘的院子,柳姨娘先是不動聲色的與謝老爺用了晚飯,待一切收拾妥當,二人躺在塌上閑聊時,柳姨娘突然跪坐在塌上,嘴里說道:“老爺贖罪,妾身有事想求老爺。”
慌的謝老爺一把將她扶助,說道:“有事說事,你懷著身孕,當心身子。”
“妾身求老爺給妾身做主啊!”柳姨娘順勢躺到一旁,抽抽噎噎的把今日在花園中的事情一說,希望謝老爺能懲罰下謝阮春,替自己出口氣。
“這,春兒不過是懲罰個下人……”謝老爺有點遲疑的說道,“為了下人出頭,有點小題大做了吧!”
“老爺你是不知道,洛丫頭這孩子身世可憐,父母早已經雙亡,孤苦伶仃一個人流浪在外,又是一個姑娘家,要不是被咱們謝府收留,早就餓死在街頭,成孤魂野鬼了!咱們謝府收留了她,卻如此虐待她,也說不過去吧,”說著說著,柳姨娘又抽抽噎噎的哭起來,
“再說,春兒明面上是懲罰下人,其實這是在借機打我的臉呢!自從妾身有了身孕,她是處處看我不順眼,知道我和洛丫頭親近,到處找洛丫頭的茬。老爺你要不再不懲戒敲打她一下,以后弄出什么事情來,傷害到我肚里的孩兒可怎么辦?”柳姨娘不依不饒的搖晃著謝老爺的身子,說道。
不知道是柳姨娘的那句話觸動了謝老爺,或者是謝老爺爺覺得自己的女兒近日確實太過分了。
“行了,老爺答應你,罰她禁足兩個月,好好收斂下她的脾氣。”謝老爺揮了揮手手說道。
“妾身謝過老爺。”雖然懲罰不重,但是敲打的意思到了,柳姨娘也沒有死抓著不放,面露喜色的說道。
爾后,吹燈歇息,一夜無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