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是你,難道大白天的還有鬼怪不成。好你個下賤的婢女。”閻小姐得到謝阮春的支持,更加囂張的罵道,“你說沒有,敢不敢讓我們搜身看看。”
“不行,我根本沒看見什么珍珠,本來就是清白的,為什么要被你們搜身?”洛傾顏沒想到閻小姐會提出這么個羞辱人的條件,委屈的直想哭。
“吶,大家聽到了吧,做賊心虛了!”謝阮春乘機又得意的說道,“你要是清白的,為什么不肯讓我們搜身呢?”
見失主一口咬定是洛傾顏,再加上謝阮春的說辭,花廳里的眾人紛紛用懷疑的眼光打量著洛傾顏,冷嘲熱諷的說道:
“看著挺好看的姑娘,居然手腳不干凈。”
“謝小姐,我說你也太仁慈了!這要是在我家早亂棍打死了!”
“要是我啊,早就送到官府治罪了,哪里還會留在府里。”
“說那么多做什么,不就搜一個下人的身么,來幾個人按住她,我來搜。”
其中一個穿著散花百褶裙,看起來脾氣很直爽的姑娘立即開始招呼起人來。
不能這么任由謝阮春這么擺布下去。洛傾顏心里暗道。突然大喊了一聲:“我有辦法找到閻小姐丟失的南海珍珠,證明我的清白。”
“好,我倒想看看你要怎么證明。”百褶裙小姐聞言倒是停了下來,看著洛傾顏說道。
洛傾顏腦子里高速的旋轉著,心想頭把前世中流行的推理小說和電視快速的在腦海里過了一遍,心里已經有了主意,緩緩說道:“我曾經聽一個很厲害的人說過,世間之事,但凡做了,必然會留下痕跡。這件事,不管是誰做的,也必然有跡可循。”
嗯,這話聽上去有點意思。眾人點頭。
“那么,我們先來把案情還原一下,也許就能找到蛛絲馬跡。”
一說到“案情”兩個字,平時里都只能在話本小說中接觸到這兩個字的深閨小姐們頓時來了興趣,紛紛點頭應許。
“首先,請閻小姐將事情的經過再從頭到尾復述一遍。”洛傾顏冷靜的說道。
“這”閻小姐有點底氣不足的看著謝阮春。
謝阮春只能點點頭,暗道反正當時沒有第三人給你作證,我看你能怎么辦。
“說就說,我今天來的時候準備了一顆鴿子蛋大小的南海珍珠,放在懷里,原本是要送給謝小姐做見面禮的,但是剛才不慎跌倒,弄臟了衣服,只能去后院換了套新的,等回到這里的時候,就發現珍珠不見了。當時,就是她領著我去的后院,我更換衣服時,屋子里也只有她一個人,你們說,不是她拿的,還有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