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謝小姐是在教訓婢女?”百里寒夜突然說道,眼睛卻是看向洛傾顏的。
見百里寒夜給自己一個臺階下,而且百里寒夜還不知洛傾顏不是謝府的丫鬟,謝阮春順著百里寒夜的話說道,
“是,這婢女無意冒犯了殿下,我正處置她呢?”
百里寒夜瞥了謝阮春一眼,想必是因為自己剛才在園子與她的事,被這謝阮春給瞧見了。
想來此事也是因為自己而起,所以百里寒夜便說道,
“哦?既是婢女,又何勞謝小姐親自處置呢?既然她是冒犯了本王,不如讓本王帶走,親自去處罰她吧。”
聽著百里寒夜的話,洛傾顏突然抬起了頭,定睛看向高高在的百里寒夜,他,這是來救自己的嗎?
許是百里寒夜注意到了洛傾顏的目光,也朝她的方向望去,投去了一個寬慰的眼神。
看著百里寒夜的眼神,洛傾顏卻不經意的閃爍了,他這是再讓自己不要擔心嗎,洛傾顏不禁暗暗想到,但卻要很快的否定了自己的這個想法,他怎么會寬慰自己,許是自己今日疲勞過度,出現幻覺罷了。
讓百里寒帶走洛傾顏,謝阮春自然是不肯的,若是讓洛傾顏和百里寒夜呆在一處,洛傾顏豈不是要與百里寒夜說自己的壞話,所以謝阮春當即拒絕了百里寒夜,“殿下,這畢竟是阮春的奴婢,又怎敢勞煩殿下呢?”
“無事。”百里寒夜絲毫不在乎謝阮春的回絕,淡淡地說道,
“可……”百里寒夜都這般說了,謝阮春到底也不好回絕,畢竟在百里寒夜眼只洛傾顏是一個丫鬟罷了,這樣只會顯得自己小家子氣。
“既然如此,本王當謝小姐同意了”說完也不管謝阮春是否同意,便牽著洛傾顏往外走去。
等到謝阮春想阻止的時候,這倆人已經走遠了,謝阮春只能在原地氣的跺腳了,暗自咒罵倒,這個洛傾顏又壞了自己的好事。
“小姐,那我們現在需要做些什么?”見謝阮春發怒,剛才丫鬟還不知死活的前去問謝阮春。
聽了那丫鬟的話,謝阮春回頭看向一旁的丫鬟說道,“你們這些無用的東西,連個人都抓不住,我留你們還有什么用。”
說完,謝阮春也走了,只留下那兩個丫鬟暗自抱怨,那也不是不識得剛才那男子是何人,那可是攝政王,攝政王要將洛傾顏帶走,她們又能有什么辦法?
洛傾顏看著方這個高大的背影,還有牽在自己手腕的這只大手,都給自己帶來了許多莫名的安全感。
洛傾顏在自己即將要沉淪之時掙扎了出來,腦只是不斷地提醒自己,面前的這個人是自己的仇人。
看著百里寒夜,想著今日他為自己解圍,卻又無奈的壓制這恨意。
倆人停下后,洛傾顏迅速的縮回了自己的手,并且往后退了幾步,與百里寒夜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怎么樣,還疼嗎?”百里寒夜看著洛傾顏臉的紅印,不禁開口問道。
“謝謝你這次救我。”洛傾顏并沒有回答他的問題,他不愿與百里寒夜有太多的交集,所以只是簡簡單單地道了謝道完了謝,
“既然我已經到了謝,那我先走了,不在這里打擾王爺了。”洛傾顏本想離開,卻被百里寒夜給攔住了,
“本王和你以前是不是見過?或是說,我們是否識得?”百里寒夜看著洛傾顏說道,他總覺得在洛傾顏的身能有一種熟悉感,所以便開口詢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