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又是一個極好天氣,柳姨娘挺著五月孕肚,閑步出來走一走,踏著園子小徑來到了園一處位處極好的涼亭,若是身躺在涼亭靠椅,吹著和風,享受著滿滿的金陽日光浴,是何等享受。柳姨娘身后的奴婢將將要扶柳姨娘正欲坐下之時,便傳來一聲不甚悅耳的吆喝:“喲,曬太陽呢?”
柳姨娘尋聲望去,原來是謝阮春正扶著謝夫人緩緩走向涼亭,于是微笑著回應道:“原來是夫人和阮春來啦?”
“是呀,此處涼亭位處甚佳,來此處曬曬太陽,自然是很好的!”謝夫人也笑著和氣道。謝夫人話語剛落,謝阮春便搶了話頭,:“只怕這涼亭太小,容不下太多人,柳姨娘有孕不如回去多多休息,也不用和我們擠這涼亭了!”
柳姨娘聽這話不『露』藴『色』,笑著說:“我這腹孩兒喜歡曬日光,為娘的怎能不滿足他的小小要求呢?”
謝夫人見氣氛尷尬,便立即喝止阮春:“不得無禮!”這哪里能喝得住謝阮春,她嘴里麻溜的蹦出話兒來:“你少拿小孩兒當借口,涼亭我們先看到的,我們人多,應該我們來坐!”
謝夫人見阮春這般使『性』子,也是丟了臉,便訓斥阮春道:“放肆,你看看你,哪里還有大家閨秀的樣子,大呼小叫的,成何體統?快跟柳姨娘道歉!”
被謝夫人當眾一頓訓斥,謝阮春心里覺得既委屈又喪了顏面,氣的暗地直跺腳。心發恨:該死的柳姨娘,若不好好教訓你一番,都出不了我這口惡氣!
謝夫人這邊前幾步,牽住柳姨娘的手,雙雙坐到涼亭下的靠椅,說著一些客氣話。
謝阮春壓住怒氣親自倒了兩杯茶水,一改臉顏『色』,笑臉相迎的走到柳姨娘身邊說道:“柳姨娘,剛剛母親教訓的是,都是阮春不懂事,請您念在我母親的面,原諒我吧!”
柳姨娘看看謝夫人,既然阮春都認了錯,也不好駁了她的面子,便和氣笑道:“無妨無妨!何須如此?”
謝阮春一見那柳姨娘放寬了警惕,嘴角揚起了一絲冷冷的得意的笑,謝阮春假意友善道:“阮春在這里親手備了兩杯薄茶,算給柳姨娘賠罪了!”
柳姨娘本欲推辭,但看謝夫人的面兒也不好推拒,將將要起身,謝阮春機靈的走到柳姨娘身邊說道:“您身懷有孕,讓阮春扶您吧?”
謝阮春在柳姨娘將要起身之時,暗地穩穩的一腳落踩在柳姨娘的衣裙之,毫無防備的柳姨娘起身不利,一下子竄倒在地,正巧這一幕被隨著老夫人一起前來逛園子的洛傾顏看見,來不急多說一個字,驚呼:“姨娘!”幾個箭步飛跑過去,扶起跌倒在地的柳姨娘,急得直問:“姨娘,姨娘,你怎么樣?”
柳姨娘摔這一跤,可是不輕,無力言語,只捂著小腹,痛苦不堪。洛傾顏看看柳姨娘蒼白的臉,再看看她的小腹,近而發現柳姨娘的衣裙鮮血開始浸染一點出來,她用手在裙底里衣一『摸』,伸出一看滿手是血,急得她大叫:“快,快,快叫大夫,快叫大夫呀!”
丫鬟們急急忙忙跑去請大夫去了!謝阮春一下子慌了神,原本只想讓柳姨娘出個丑,誰能想到這么不禁跌!謝夫人見勢不好,一邊安撫著柳姨娘,一邊嗔怪謝阮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