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已經開口說道:“我知道,你以為我什么都看不到嗎?”原來夫子站在一旁覽風景的時候早將這邊發生的一切盡收眼底,所以自然也知道謝家姐妹此刻是在誣陷洛傾顏。
“咳咳咳。”游船行進的時候晃晃『蕩』『蕩』的,沒想到卻因此把他們兩個嗆在肚子里的水給晃『蕩』出來了,因為搶救的也較及時,所以現在兩個人晃晃悠悠的醒了過來。
“夫子。”“夫子。”
兩個人醒來之后看看周圍的環境,再看看彼此,大概也都想起來了發生了什么,最后異口同聲的叫著夫子,想要為自己討回公道。
但是夫子冷著臉說:“你們不用說了,我已經知道發生了什么。謝阮春謝阮玉你們兩個人是謝府的千金,本來想著怎么也不會做出這種事情來,可是你們竟然把自己的同窗推下水,竟然還出口污蔑。”
謝阮春聽著夫子的話,知道自己已經是不能得逞了,偷雞不成蝕把米,現在自己在夫子心里的形象也已經崩塌了。
看著這兩個人低著頭不說話,夫子只當他們是知道自己錯了,于是想著要怎么樣才能給她們以懲戒,警惕一下別的同學不要犯這樣的錯誤。
“夫子……”謝阮玉還在奄奄一息的掙扎著,只有謝阮春能為他們兩個人做些辯解了,“夫子,千萬不要將這件事情告訴父親,不然的話我們沒有什么好果子吃了。”父親發起脾氣來的樣子他們還是不敢輕易去挑戰的。
夫子沉思了一下說:“那你們兩個抄書一百遍,記住今天的這個教訓,以后不能再犯這樣的錯誤了。”
雖然是非常的不情不愿的,但是夫子既然已經發話了,那證明沒有什么可以回轉的余地了,謝阮春姐妹兩個只好聲音低低的答應下來。
夫子把情況都交代好之后留下這些孩子們在這里,送來這里讀書的都只是十幾歲的孩子而已,心里根本沒有什么是非觀念,只是看著誰被夫子罰了幸災樂禍,現在看著謝阮春姐妹兩個人被罰抄書,都開始嘲笑她們兩個。
謝阮春哪里受過這樣的委屈,現在這樣被所有的同學一起嘲笑,心里已經暗暗的把這筆帳記在了王思煙的頭。
幽怨的眼神看著洛傾顏,游船慢慢悠悠的載著眾人又回到了原地,謝阮春是一個瑕疵必報的人,怎么能容忍這樣的委屈呢,于是一會到府里,也沒有回自己的房間,直接跑到謝夫人的面前告狀。
謝夫人先入為主的聽信了謝阮春的話,覺得是洛傾顏把謝阮玉給推下水的,所以把洛傾顏叫過去,不由分說地斷定是洛傾顏的錯,所以要懲罰她閉門思過。
洛傾顏很想為自己辯解,但是看著謝阮春站在一旁得意的笑,謝夫人一臉篤定,洛傾顏百口莫辯,所以也只能吃了這個啞巴虧,被謝夫人罰緊閉一個月,不許出門。
落水之后,謝阮玉恢復的很快,但是洛傾顏的病情卻是一拖再拖,竟然綿綿的拖著,一直沒有好利索,整天只是感覺身沒有什么力氣。
“小姐前些日子著了涼,如今只怕有些染了風寒,還是好好休養幾日。”大夫把了把脈后,對洛傾顏交代道。
“有勞您跑一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