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老爺則是輕輕松了口氣,看來自己是站對隊伍了。一早上的早朝,便這樣過去了。也沒人出口詢問百里明樂的下落,或者為他說話。
水任君自從那日一別后,卻是患上了相思病。每日鎖在房間里臨摹著洛傾顏的小像,燈光微弱,但總是夜盡天明時分,也未歇下。白日里更是有些恍惚,水夫人勸過好幾次。但每每水任君都在走神。才不過幾日,便消瘦了許多。
水夫人看著兒子日復一日的消沉下去,終于再也坐不住。未送拜帖,便備好了馬車,親自登門拜訪謝府。謝夫人正與女兒說著閑話,便聽婢女來報說水夫人來了。謝夫人有些略微驚訝,立刻換好了衣服,上前廳接待。
帶她一進去,便被水夫人給拉住,她開口有些慌張。“謝夫人……”像是又有什么難言之隱,微微撇過臉去,又咬了咬唇,堅持要把話說完。
謝夫人被弄的有些『摸』不著頭腦,疑問到“水夫人?”
只聽水夫人這次急急忙忙的開口道:“謝夫人,不瞞你說,我家水任君看上了你家的傾顏姑娘。”謝夫人被這個消息,驚到了幾分。
不動聲『色』的暗罵洛傾顏怎么又這位水公子勾搭上的。謝夫人本想搪塞一番,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露』出了愁容,“水夫人的意思是?”
水夫人當然做了好些準備,張口就來到“如果你家姑娘愿意,那下個月挑個黃道吉日。下個聘禮,先把親定了。”水夫人越說越激動,兩眼冒光。
謝夫人暗咳一聲,洛傾顏的婚事她自然不敢『亂』多嘴的,立刻開口打斷了水夫人還想繼續說下去的話“水夫人,傾顏的婚事,我是做不了主的。”水夫人能想到的情況都想過一遍,所及也準備了許多勸服的話。獨獨沒想到此時連謝夫人也不能做主。
驚訝有余后,只得作罷。謝夫人將她送出了門口,水夫人還不死心的回頭又問了一句“謝夫人,那誰又能替她的婚事做主?”謝夫人不想答她,便搖了一下頭,表示不知,水夫人失望而歸。
待水夫人離去后,謝夫人立刻就找到了老夫人。此事也事關重大,還是和老夫人知會一聲。謝夫人順著長欄來到了老夫人的院子里,今日洛傾顏還未過來。謝夫人著急著過來,只見謝母正在踏上閉目養神,以為是洛傾顏。
年老的聲音傳過來到“進來吧。”謝夫人進去朝著老夫人行了一禮,喊到“母親。”老夫人這才睜開了眼睛,一看來人是自己的兒媳。也未做太多驚訝,謝夫人這才上前坐在了謝母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