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寒夜那清朗的聲音帶了幾絲戲謔,“免禮罷,你就這樣怕本王?”
洛傾顏突然臉部泛僵硬,很困難的擠出一絲笑容“王爺說笑了。”百里寒夜的身子也微微靠了過來,用手撐在墻面,講她圈固在自己的一臂里。洛傾顏背貼著墻面,漲紅了臉。緊張的把臉轉到對側。
看著她的緊張的表現,更是取樂了百里寒夜,抬手替她把碎發擼到耳后,不由得把聲音在放低了幾分,“哦?洛小姐這么晚才回來?”洛傾顏尷尬的要死,推開了不知哪里來的力氣,用力推開了百里寒夜,急急忙忙的跑回了自己小院。
回到住處時,只見自己的房門大開。看到她回來時,婢女急忙跑了出來,抓住她的手。慌張到“小姐!小姐小姐不好啦!”
洛傾顏心思一沉,扶住她到“別急,細細說來。”
她扶著婢女走進了屋子,婢女緩和了一會開口道:“小姐!剛剛謝阮玉來過這里一趟。我們沒攔住讓他進來了。”那婢女緊張到“請小姐責罰。”洛傾顏示意婢女坐下,陷入了沉思,今晚怕是要出事了。
謝阮玉今晚聽婢女回報,洛傾顏的院子里有人行蹤鬼祟。她立刻趕了過去,強行闖入了洛傾顏的房間里。并未看到她本人,只見在梳妝臺上放著一封書信。上面寫著今晚相見,落名是個叫忘憂的。現在想來,洛傾顏這個時辰應該是出去見這個人了,謝阮玉不禁以鼻棄之,真是個不要臉的。
也未做停歇,拿走了信便趕往謝阮春房里,心里計較此事到了謝阮春那里,可就好玩了。這時謝阮春也還未歇下,就有人傳謝阮玉來了。她覺得有些奇怪,這么晚了。謝阮玉不睡覺找她做堪?謝阮春還微微沉思,未注意到已經到了她面前的謝阮玉。謝阮玉突然湊了過來,張口就道:“姐姐,洛傾顏私會男人!”
謝阮春嚇得站了起來“什么?!”
謝阮玉肯定的口吻,繼續說道:“我在她房里的梳妝臺下,看見壓著一封今晚酉時相約府上的信件。”謝阮春思索了片刻,更是驚訝。越覺得洛傾顏不順眼,她還想找借口去收拾她一番。
不想,她還偏偏不撿點,給了她發作的機會?謝阮春剛好借此機會,要整她難堪。夜里讓人先把夫人請來,她帶上院里所有仆婢,莫約二十多人,都點上了燈籠。謝阮春心里默念一句洛傾顏,你完了!冷笑一聲“都跟我走!”
謝阮春一路帶領著十多人穿過了回欄,走到了洛傾顏的院子前。敲開了院門,小院安靜極了。只見房間里燈影晃動,門外只有兩個婢女守住了房間門口。院子里就再也沒有其他人了。謝阮春轉悠一圈并未看見她,打量了一眼小院,洛傾顏應該是在房間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