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黑『色』的夜空,布著點點的繁星。
在那個小小的廚房里面,洛傾顏坐在小椅子上面,認真的為謝夫人煎著『藥』。天『色』已經不早了,洛傾顏有些瞌睡。但她一直跟自己說,一定要把這碗『藥』熬好了才能去睡覺。
小小的『藥』壺冒著縷縷的白煙,整整過了一個時辰『藥』才煎好。洛傾顏『揉』了『揉』已經發酸的肩膀,呼出一口氣,總算是煎好了。
洛傾顏細心地將熬好的『藥』倒入白瓷碗里,再將它放進托盤。為了美觀,洛傾顏還在它的旁邊放上了一朵紅『色』的話。意味著生命的活躍。
一切準備就緒以后,洛傾顏笑了笑,端著托盤走出了廚房。
洛傾顏端著托盤,走的搖曳。身心端正,一路走過長廊。一切都相安無事。
但是,總會有一些不速之客。
“呦,這不是洛傾顏嗎。”洛傾顏抬起頭看了看,此刻站在自己面前的就是謝阮春和謝阮玉。
嘴角揚起一抹不屑的笑容,洛傾顏準備從她們旁邊走過去。并不想跟她們多說些什么。
“誒,別走啊。”謝阮玉伸出手,攔住了洛傾顏要去的路。
被擋著,洛傾顏心里頓時一陣惱火。眼睛一斜,一個白眼丟了出去。再次準備越過她們離開。
“我叫你別走,你是聽不懂還是聾了?”看到洛傾顏又想走,謝阮玉推了一下洛傾顏的肩膀將她推回原地。洛傾顏手里面的『藥』晃了晃,差一點就全部翻出來。
“謝阮玉,你到底要干嘛?有事就快點說。”莫名其妙被這么對待洛傾顏也生氣啊。
“我干嘛?我還能干嘛。我剛剛替謝夫人熬的『藥』不見了,熬了好久的呢,你可知道它去哪兒了?”語畢,一雙眼睛緊緊的盯著洛傾顏手中端著的這一碗『藥』。
“謝阮玉你到底幾個意思,這一碗『藥』是我熬的。你壓根連廚房都沒去過。”洛傾顏聽出來謝阮玉要搶自己的『藥』,緊緊的護住。
“妹妹這話可就奇怪了。我明明在廚房熬了一個時辰的『藥』,怎的就變成了你的『藥』。不信你問問謝阮春,這『藥』到底是誰熬的?”謝阮玉臉上得意的神『色』顯而易見。
“是謝阮玉熬的。”語畢,一把搶過了洛傾顏手里的『藥』,不再和她多說廢話,兩人一臉的驕傲,好像踏著屬于勝利者的步伐離開。
洛傾顏看著她們二人離去的背影,心中縱然有許多無奈,但也是沒有辦法。不過是一碗『藥』罷了,只要謝夫人喝了能好,這要誰送去不都一樣嗎。
想通了以后,她搖了搖頭。像是在安慰自己一般笑了笑,轉身離開。
謝阮玉和謝阮春搶過『藥』后消失在了長廊的某個轉角處。
“快,快把『藥』拿出來。”謝阮玉看著謝阮春催促到。
謝阮春抖了抖自己的袖子,一個小小的紙包落在了她的手中。
她們二人打開紙包,將里面一堆的白『色』粉末倒入了『藥』碗。用勺子輕輕地攪拌兩下。
在看不出任何異樣以后,臉上揚起了一抹笑容。二人端著這碗『藥』,再次走向謝夫人的房間。
這『藥』的分量,應該出不了什么大事。
“謝夫人。吃『藥』了。”謝阮玉端著一碗要笑瞇瞇的走向謝夫人。
謝夫人慢慢坐起身子,三下兩下的就將一碗『藥』喝下去,然后再躺下,好好休息。
這一夜注定不平靜。謝夫人得病突然加重。嚇的府里的人連忙去找大夫。
大夫就這樣匆匆趕來,來到這一看可不好了。謝夫人這是中毒了。
屋內的人個個面面相覷,誰的膽子竟然這么大,還敢給謝夫人下毒,這要是查出來,恐怕是死路一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