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瑩瑩心中出現一絲艴然之氣,說道:“你們休的說我,我是凈月谷圣女,一向守身如玉。”
三位老婦人異口同聲笑道:“凈月谷,我們三人在此數久,沒有聽說過。”
紫瑩瑩起身,握緊青絲軟劍說:“如今我沒有武功,隨你們譏笑于我。你們三個人看起來是世外高人,可說話令人窒息,氣死人也。”
右側一位老婦人說道:“瞧瞧這小美女,居然生氣了,看你面色,一定是中了魔教的化功散,你能撐過半月,已經是奇跡,此種毒藥強悍之處,就是能夠深入骨髓,讓你徹徹底底的變成廢人。”
紫瑩瑩微微一笑,說道:“你們久居之處,一定是固步自封,怎么可以知道此種毒藥,你們一定是胡說八道。”
右側一老婦輕輕地一敲打瑩瑩之腦,說道:“這姑娘小小年紀,計謀不少,居然用激將法,我們三天之內就可以讓你武功恢復,從此不再被化功散所害。”
紫瑩瑩一瞧三人說道:“你們一定是吹噓,三個養花的前輩,只會養花而已。”
瑩瑩一言一語,皆是激將之言,就是在方才掌握三人之性格。三人被紫瑩瑩說的無地自容。無奈之下,三個隱世高人將紫瑩瑩帶到陋室之中,合三人之力給紫瑩瑩傳送功力。瑩瑩福澤深厚,巧遇三位高人。三天之余,瑩瑩身輕如燕,如登仙界一般。瑩瑩跪拜在地,連連致歉。三位高人面色平和,和藹可親,其中一個說道:“此乃是你的機遇,你從此以后就是我們三位弟子,我們賜你絕情仙子,不得與他人通婚,否則就是違背師命。”
紫瑩瑩深感不妥,不敢吐露心聲,自己對候子揚一片情深,可子揚連連拒人于千里之外。瑩瑩說道:“三位師父,我已經指腹為婚,必定會談婚論嫁,此事恐不妥。”
三位老婦人面色安逸,其中一人說道:“要是這樣,那你幫我們一件事,我們教你武功,你要找到三仙谷傳人,廢掉他武功。”瑩瑩心頭一愣。這三師父,一套接一套,皆是為難之意。瑩瑩未能吐納真情,滿口答應。瑩瑩尋思著,暫且答應,待日后再行解釋。三位老婦人將一本書冊交到紫瑩瑩手中,親切地說道:“你以前功夫,除了情劍決可與此功法相容相合,其他功夫源自何處,我等定然知曉,望你不要再練習,習得我們之功法,再與情劍決相合,你定是江湖一等一高手,專克三仙谷武功。”
紫瑩瑩聽三位師父口口聲聲對三仙谷有敵視之意,便不再提及身份。若是講明自己外公是三仙谷首席大弟子,定會有所誤會。一旦三人惱怒,豈不難以出谷。瑩瑩心中惦記候子揚,便對三位師父說道:“恩師,弟子心系他人,那人亦是如此,武功盡失,不知蹤跡,還請三位師父賜我出谷之徑。”
其中一位老婦人說道:“你也是至情至性之女子,為師不愿你墮入紅塵,不能自拔,你就留下陪伴于我們。”
瑩瑩跪拜扣首,說道:“三位師尊,弟子此樁心事不了,難以安心,一旦了結,定會來此,隱退江湖,從此侍奉三位尊師。”
左側一老婦說道:“你古靈精怪,聰慧過人,我等不信,這是一瓶百花露水,具有很強的健養身體功效,也具有很大毒性,一年內不回,你毒發身亡,回天乏術。”
瑩瑩接過一瓶花藥,觀望三位師父,便知其中有詐,三位師父和面慈眉,仙氣飄飄,不像施毒害人之輩。瑩瑩知曉,絲毫未有猶豫,一飲而盡。三位師父說道:“此處在懸崖之底,沒有外出之徑,不過谷底東南,有一水溶洞,你可由此出谷。出谷之后,要善于隱藏實力,不到萬不得已,不得出招傷人,我們功法雖陰柔,卻一招致命,你要為善,切莫作惡。”
紫瑩瑩辭別三位師父之后,向鑄劍山莊趕去。
距離逐漸山莊十里路程,有一家“高信客棧。”有兩個人講述著最近江湖上發生一件怪事。故事要從十天以前說起,鄂中大盜,無惡不作,專門欺負少女,有一天夜里。鄂中大盜正趕往一家富豪家。在途中遇見一人,月中降下,身穿銀衣,美若仙子。鄂中大盜一看,暗生壞心。不料那女子是仙女下凡,一劍挑斷鄂中大盜喉嚨。那鄂中大盜死的痛快,奇怪的是,鄂中大盜傷口未有一滴血,傷口被寒氣凍結。不日之后,以打家劫舍為主的徽南盟主,一夜之間,皆是此種死法,這位仙子為民除,卻輕飄飄而來,輕飄飄而去,沒有人見過其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