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書人一看候子揚,言語道斷不再說話紫瑩瑩輕步上前,和面善目,絲毫不在乎說書先生之言,坐到紫晶晶面前一座桌。子揚也回到桌前,盯著說書先生。拎著酒壺的醉漢上前,拍著桌子叫囂道:“喂!說書的,你怎么成為啞巴,一句話也不說。”
旁側女子站起身說道:“因為他說的太多了,你們可知毒仙子,她是百毒婆婆的弟子,可她也是候子揚的朋友,我沒有猜錯的話,說書先生已經中了閉口散,一輩子成為啞巴,從此不會說話。”
紫瑩瑩穩坐,絲毫不問眼前之事,女子走到子揚面前說道:“最近江湖上對神算子和絕情仙子之事,傳的沸沸揚揚,更甚者說兩人違背常倫,做了茍且之事,仙子已有身孕,兩人隱居江湖,就是為了躲避江湖上的風言風語。”
瑩瑩依然不為所動,候子揚微微一笑說道:“可姑娘不信,不然也不會用毒封住說書人之口。”
女子笑道:“人言可畏,你們之事,江湖皆知,以我一人,難堵悠悠之口。”
紫瑩瑩微微一笑,說道:“既然他們要我們名譽掃地,那便有一個主謀,那我們就將計就計,你們大肆宣揚,說我們已經結成夫妻,隱居起來,并有孩兒降世,不到幾日,便會真相大白。”
紫瑩瑩上前,走到說書人面前,將一瓶花露水灌于口中。說書人立即言說致歉,說道:“多謝姑娘相救。”
紫瑩瑩大聲說道:“你們可知我是何人?”
說書人搖頭,說道:“姑娘莫要說出。”
紫瑩瑩說道:“沒有關系,此事不講明,還會有人道聽途說,胡言亂語。”
說書人悄聲說道:“姑娘宅心仁厚,可要提防小人。”
紫瑩瑩站到說書人旁邊,一拍案板,說道:“我便是紫瑩瑩,也是絕情仙子。”
候子揚上前,站到瑩瑩身旁,眾人面面相覷鴉雀無聲。說書人說道:“此事……”這一說,一根飛針從門前射出,直射說書人咽喉。說書人倒在地上,奄奄一息。
嘻哈尊者嘻嘻哈哈打打鬧鬧和一個蒙面人在客棧門前對打。瑩瑩輕飄飄而起,到客棧外一看,一個嬌弱的黑衣人,手持天魔刀與嘻哈尊者打斗正酣。那人雖然嬌小,卻武功不弱,嘻哈尊者兩人相拼,也得不到便宜。子揚一揮掌劍光一道,剛猛遒勁有力,直擊黑衣人。黑衣人似乎察覺,迅速擺脫嘻哈尊者跳縱離開。紫瑩瑩一望身形,便知其人。微微一笑思量到:“夏云茜,此舉你是要告知武林我與子揚婚事,很快會就將子揚是三仙后代公諸于世,并非師徒關系,而我們是指腹為婚的夫妻。你那時一定會原形露。那你可是大大幫了我們一把,從此子揚便不敢有異心。”
成飛雄在玄武洞練習達摩拳譜,江玉菲音言之其事,飛雄氣憤說道:“真是愚蠢至極,情劍決不能陰陽和一,情心相合,劍氣相融,必定會天下無敵,我忽略了他們,早知道應該設法拆散他們。”
江玉菲音思量片刻說道:“哥哥不必擔憂,那夏云茜對候子揚情有獨鐘,她不會善罷甘休,那我們便有機可乘。”
成飛雄想起妻子,多增一份煩憂,問道:“劍飛呢?他還好嗎?”
江玉菲音說道:“最近他武功大有所成已經躋身武林數一數二高手之列,哥哥你潛心練功,我前去打聽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