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云茜轉身一看胖少爺,囑咐說道:“你暗中監視林寒,有異動格殺勿論。”
花面人在一旁樹上暗暗注視夏云茜。等眾人離開。星耀魔君(第三代,第一代是玉無量,魔教創始人,第二代是夏秋玄,這其中也包括在樂山酣書先生假扮的星耀魔君。夏家兄弟,皆是玉無量弟子。)落到地上,對著夏云茜說道:“姑娘收手吧!天網恢恢,疏而不漏,惡有惡報,善有善報。你還年輕,何必執迷不悟,自毀前程。”
夏云茜一看星耀魔君,說道:“又是你,你真是陰魂不散,我的事,與前輩無關,況且江湖傳言,星耀魔君并非什么善良之輩,我們是同道中人,何必再說什么。”
星耀魔君一聽,一擺手抓向夏云茜。云茜立即拔刀,躍身一劈。血光乍現,山崩地裂,氣流傷人,星耀魔君自知魔刀威力,撤身后退。沒有望到夏云茜已經趁機溜走。星耀魔君躲過氣流,站到地上,揮揮袖子,扇開塵土。一看,夏云茜已經不知所蹤。思量道:“這丫頭從何處學的我圣教武功已經和夏秋風能相互匹敵。再這樣下去,整個武林,被她攪得天翻地覆。這鐵玉鎖好像也來到山西,我要找到她,一同規勸于云茜。”
夏云茜擺脫星耀魔君,見曲一風頭戴斗笠,抱長劍,依靠在一棵大樹旁,舉著酒壇中暢飲,已經是爛醉如泥,胡言亂語。云茜躲于樹后,聽到曲一風喃喃自語,說道:“我為什么會敗給紫晶晶,為什么?”
夏云茜一聽,走出來吟道:“借酒消愁愁更愁,勸君莫要再愁飲酒。”
曲一風一看,夏云茜,眼睛迷離,站起身,走半步路,身子搖搖晃晃,視線模模糊糊,打著咯,身子發出一股餿臭,問道:“你是何人?”
夏云茜奪過酒壇子,摔破到地上。曲一風立即俯身在地,舔著灑在地上酒水。夏云茜搖搖頭,一腳踢開曲一風說道:“你居然如此狼狽。”這一腳似乎踢醒曲一風,便站起身,拔劍在樹上亂砍,并大吼大叫。夏云茜微微一笑,上前擰住曲一風胳膊說道:“令師劍魂何等英明神武,你居然借酒消愁,你想拿出名譽,那就振作起來,打敗紫晶晶,讓天下人都看看,你那一劍封喉不是浪得虛名。”
曲一風酒勁發作,倒在樹下,夏云茜在一根飛針射入體中。再用掌力吸出,俯身自言自語說道:“這一次我不會大意,這樣我的攝魂針在你體內游走一遍,毒已經隨血液循環,到了腦海之中,不怕你像鐵豐一樣失去控制。”夏云茜耳朵一撬,聆聽周圍,思量道:“這神秘星耀魔君又來了,也罷,我將曲一風留在這里,給他來一個出其不意。”
星耀魔君追擊夏云茜到大樹之旁,看到有一人躺在地上。便上前查看。走近一看,是一個中年,酒氣熏天,昏迷不醒。便扶起,欲要送回客棧。此時夏云茜默默念道:“殺了他,殺了他。”曲一風眼睛一睜,迅速取匕首,插入星耀魔君腹部。隨后,星耀魔君倒地,捂住傷口,指著曲一風。沒有意料到,曲一風醉的不知世事,再次倒下。夏云茜拍著刀柄,上前小道:“沒有想到吧!他中了我的攝魂蠱,讓你再叨叨煩人。”
星耀魔君心中十分好奇,緊緊捂住傷口問道:“你怎么會我圣教絕術?”
夏云茜說道:“今日你是難以茍活,那我就不妨一五一十告訴你。”
夏云茜說道:“在十歲那年,我和哥哥,在山谷耍,夏云輝,也就是我總以為是親哥哥的人,把那一個人丟在山谷之中,自己一人跑回圣教總壇。我當時是非常恐懼,嚇得哇哇大哭,可是山谷之中沒有一人,在我絕望之時,碰到一位老太太,她將我帶回一個山洞,說是要我陪她度過死前最后幾日,當時我覺得一個孤老無依老太太,很可憐,便在深谷之中陪她三月有余。當圣教之人找到我,當時我已經得到了圣教所有武功。總是無法融會貫通。長大后,爹爹決定到中原找成飛雄一干人報仇,機緣巧合之下,我遇到了伯父,在他指點之下,我終于學會圣教武功。”
星耀魔君苦笑一聲說道:“原來,你一直隱藏著,一個江湖上高手,居然隱藏實力。”
夏云茜瞪大眼睛說道:“前輩繆贊了,說起蟄伏待機,我還是佩服叔叔,他教會了我怎樣去利用別人。”
夏云茜舉刀砍向星耀魔君,突然有一人影閃過。一掌推開夏云茜,抓起星耀魔君,轉身離開。來人速度極快,夏云茜幾乎沒有看清來人長相。夏云茜望著爛醉不醒的曲一風一吹口哨,苗疆二童飛身向前問道:“主人有何吩咐?”
夏云茜指著曲一風說道:“前面有一家客棧,你們送他到那里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