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酣書先生肯定在智仁和尚一行人當中,你想一想,倘若酣書先生能夠公布武林風云冊,你救他,便是一個契機,由他重新整理武林風云冊,畏位居榜首,未嘗不可。”
鐵豐一聽說道:“當日在華山之巔,酣書先生已經澄清,沒有什么武林風云冊,是有人故意借此挑起武林紛爭。”
夏云茜瞪眼,心中暗笑,說道:“一葉障目,你就看出來,那日在華山跟眾人說話之人,并非什么酣書先生,只是一個替身,酣書先生是什么人,一個老書生,此人看起來應該是文采斐然,彬彬有禮,溫爾儒雅,可那日在華山之巔出現之人,分明沒有什么儒雅樣,反而相反。”
成劍飛一聽,思量著那日看到的酣書先生說道:“好,我要看看這武林風云冊上有沒有我鑄劍莊的名字。”說完鐵豐縱身一躍,離開華山密林。
星耀魔君飛身道夏云茜身后,上前一步說道:“云茜,你還這樣執迷不悟嗎?”
夏云茜拔刀轉過身子,刀鋒砍到星耀魔君身前一寸處。夏云茜停手,說道:“有件事我覺得非常奇怪,你總是陰魂不散跟著我,你到什么意思?”
星耀魔君,戴著花面面具,氣力平和,呼吸之中,微微有一絲阻礙。說道:“今天,我給你帶來一個人。”
夏云茜一看,鐵玉鎖來到面前,夏云茜收起刀。鐵玉鎖望著女兒,心之深傷,現在的夏云茜一身邪氣,居然連天魔刀也拿在手中,目光之中露出一絲哀怨和憤怒。夏云茜一看鐵玉鎖,再打量著星耀魔君說道:“我很好奇,一個八竿子打不著的人,為何追著我跑?”
鐵玉鎖上前,勸說道:“云茜,要知懸崖勒馬,要知大道之闊,以前我以為我的女兒只是一時憋屈,時間久了,會自己調節心情,可是沒有想到居然為非作歹,制造江湖殺戮。放手吧!要想路闊,大道自創,若心之褊狹,一切會到瓶頸,走不開,擠不來。”
夏云茜一聽,搖搖頭,一伸手,一支一顆彈丸丟在地上,一陣濃霧出現,夏云茜趁機閃出密林。霧氣散盡,鐵玉鎖一看,夏云茜早不知去向。
凈月谷主到長安城附近,此處是一片荒野,一條大河緩緩流淌。凈月止步,注視周圍,四周蘆葦之中,似乎有竄動跡象。凈月握緊鐵笛,將掉在面前一縷白發攔到一旁,碎步前行。到河畔,忽然有兩人跳出河面,舉著大刀砍向凈月谷主。凈月谷主后空翻躍,輕輕站在蒿草上。才看清兩人一人長須,一人無眉。兩人舉刀跳縱。凈月谷主一揮鐵笛,迎上兩人招式,幻影無形,左右幻動,速度極快,一招半式之間,兩人身體瞬間成冰。此時一群人紛紛現身。凈月谷主吹奏笛子,河面激起萬重浪,聲如驚雷,攝人心魂。眾人抱頭痛喊,紛紛倒地。夏秋風在草上踏飛而來,凈月谷主腳落地。夏秋風血魔神功練到一定火候,飛身打向凈月谷主。凈月停下,深處左掌,兩人對招一戰。凈月谷主身材靈活,雖說已經是老人一個,卻動作精巧,似風吹狂沙,似雄鷹翱翔。兩人各不想讓,大戰不休。凈月谷主一飛沖天,翻身下墜,舞動鐵笛,頓時地動山搖,蘆葦搖曳,河水濺起。夏秋風一看,慌忙后退。凈月谷主見夏秋風后退,翻轉身子,向夏秋風一掌推送,秋風不料,被一掌擊中,倒在蒿草之中。
凈月谷主欲要轉身離開,感到夏秋風使出血魔神功之中一種掌法。烈火掌,中招之人,肌肉潰爛,血液被毒氣所阻,體內有一股炙熱之象,會令人難以承受,最后心梗而亡。當夏秋風掌力觸及,一股寒流灌入體中,夏秋風全身被寒氣裹住,提氣不上,凈月谷主說道:“你們怎么想殺我?”
夏秋風運氣將體內寒氣逼出,雙掌齊發,如火焰燃草一般,凈月谷主一伸鐵笛,笛子直戳左手心。感覺鐵笛像烈火焚燒一般。凈月谷主反手一推,用盡功力,將掌力推回,說道:“你想殺我,談何容易,我就以己之道,還之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