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個喇嘛一丟金鈸,只見金光閃閃,將凈月谷主擋在墻角。凈月谷主站起身握緊鐵笛,鐵笛在手中不斷晃動,將左右前面飛來金鈹擋回。六個喇嘛一看,暗暗折服,孟凈月所受之傷,都是致命之傷。可凈月谷主如若平常,絲毫不為所絆。說道:“我孟凈月一生不會濫殺無辜,可今日,我卻必須對你們下狠手。”
一個番僧跳進廟堂,“呵呵”一笑說道:“孟凈月,你大禍臨頭,還在這里大言不慚,今日便讓嘗嘗我西域功夫的厲害?”
凈月谷主一看來人,是個頭陀滿臉胡須,孟凈月說道:“看來今天我是沒有辦法逃生,可你別忘了,瘦死駱駝比馬大,你們不一定能殺的了我。”
孟凈月揮動鐵笛,幻影無形,在七人之間穿梭,那速度快的驚人,令人無法看清其身影。七人被封住穴道,凈月谷主用功過度,吐出一口鮮血,身子看似非常孱弱。西域頭陀自起穴道,一擺掌,向凈月谷主打來,孟凈月一看,鐵笛在手中轉動,迎上西域頭陀的攻勢,見招拆招,應付自如。孟凈月招招極速,對方雖是攻擊者,卻無法傷到凈月谷主分毫。西域頭陀連連三五十招,沒有拿下凈月谷主,自慚形穢,擺手言和。凈月谷主停手,西域頭陀說道:“凈月谷主果然厲害,我們不是對手,不過,我們今日必須殺你。”
說話間一擺掌,向凈月谷主襲擊而來,頭陀掌掌犀利,似如排山倒海一般。凈月谷主紋絲不動,堅若磐石。一伸掌,單掌對雙掌,兩人擺掌對決。凈月谷主一邊一掌對掌,另一只手可是沒有閑暇,早就做好了準備,鐵笛一戳,西域頭陀被撐的往后傾去。凈月谷主移形換影,在西域頭陀似倒非倒之際,一掌隔空一推,西域頭陀倒在地上,凈月谷主微微一笑,將鐵笛橫在面前說道:“我本意不想與二等為敵,可你們咄咄逼人,我只好下了狠心。”
西域頭陀翻身而起,翻躍幾個跟頭,雙掌推向凈月谷主。孟凈月一瞧,將笛子放置在腰間。雙掌緩緩而動,當西域頭陀飛掌襲來。孟凈月突然雙掌一推掌,幻影無形,錯身到西域頭陀身后。西域頭陀口中涌出一口氣,倒在地上。孟凈月轉身說道:“是你們逼我的,我曾有言,不再過問江湖事,你們要趕盡殺絕,我凈月也要讓你們明白,多行不義必自斃。”
凈月谷主邁著沉重,向廟外走去。
鐵豐一路追著智仁和尚向嵩山。智仁和尚時不時撂鐵豐一眼。一看說道:“你們帶著酣書先生繼續向前。我去打發身后之人。”
智仁和尚轉身等著鐵豐,兩人相互有十步之遠,彼此駐足對望。智仁和尚說道:“兄弟一直跟著貧僧,不知有何見教?”
鐵豐見智仁和尚終于按耐不住說道:“我要帶走酣書先生,請大師明白,再帶著酣書先生到少林,我敢保證,你回不到少林。”
智仁和尚微微一笑說道:“鐵公子,你不要胡說八道,我這里全是僧人,豈有酣書先生。”
鐵豐說道:“有人已經戳穿你們伎倆,在華山之巔之人,并非真正酣書先生。所以武林風云冊,是真實存在。”
智仁和尚一擺爪,連連抓向鐵豐。鐵豐一看,拔劍一揮,向智仁和尚咽喉戳去。智仁和尚,爪似鷹,快如疾風。鐵豐有寶劍在手。智仁和尚一出招,就被無名利劍割傷雙臂。智仁和尚一想說道:“江湖上有五把劍,一把魔刀,你有這神兵利器在手,貧僧自然不是你的對手。貧僧告辭了。”說著,翻身而起,向前后趕去。鐵豐“哼哼”一聲,將劍放入劍鞘之中,思量道:“這個智仁和尚,居然誑我,他故意在此拖延時間,此刻酣書先生已離開。”
深夜凄凄,風拂蟬叫,一片朦朧,鐵豐望著遠方,繼續追趕而去。智仁和尚趕上弟子,說道:“快快變道向南,看來酣書先生在我們之中,已經是被人察覺,一旦此人被人帶走,江湖就會落入腥風血雨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