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云茜欲要揭下紅衣女子面具。紅衣女子“呵呵”一笑說道:“你最好不要揭下,一旦你看到我的面目,你會心中受挫。”夏云茜微微一笑說道:“嫂子,你消失了這么久,人也變得愚蠢了,居然不會掩飾聲音。”
夏云輝出現,望著夏云茜說道:“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就不客氣了。”說著,夏云茜擺刀向前,砍向夏云茜。云茜一看,親情斷傷,不動如山,刀鋒觸身之時。夏云茜掌力一發,夏云輝刀從手中脫落,飛扎到石壁中。親情無價,兄妹情,同血結。夏云茜眼睜睜看到父母自殺,再看夏云輝敵意深深,心中驚痛。說道:“夏云輝,今天我暫且饒你不死,倘若再讓我看到,休怪我心狠手辣。”
一群紅衣女子擺劍將夏云茜圍住。夏云茜一看,冷言冷語,說道:“你們真的以為可以殺我,我今日來不是來大動干戈的,是有一件事必須說明白。”
一名紅衣女子跳出,說道:“夏云茜,你詭計多端,我們怎么可能相信你一言一句。”
夏云茜“哈哈哈……”大笑起來說道:“你們以為自己是什么?其實是紅衣老宮主有偷你們到此,專門為了她復仇計劃而犧牲。”
紅衣令主揭下面具,眾人一看,一名四十左右婦女。夏云茜一看,也大吃一驚。紅衣令主說道:“宮主說的沒有錯,這件事我們四大令主也是幫兇之一。老宮主憎恨天刀圣教和凈月谷主,知道云茜是夏秋寒女兒,還收她為徒,就是為了給云茜姑娘灌輸怨氣。她的目的達成了,夏秋寒自殺。她的復仇計劃,也被候子揚一劍而結束。其實你們不是孤兒,而是各地的農家女孩。”
夏云茜接著說道:“大概在十年年前,各地出現狐妖抓初生童女之事,有人狐妖為了修煉法術,需要童女之血,其實就是師父杰作。若是不信,眾位可以在天云峽谷附近問問。那天云古鎮變得那般模樣,便是師父杰作。”
紅衣女子紛紛收劍,其中一個女孩說道:“原來我們是有家的。”
夏云茜一聽,上前一步說道:“有家又如何,事隔十多年,那里是家,何處是家,家依然在我們心中。今日我前來,是告訴紅衣宮所有人,從此紅衣宮解散,有愿意跟著我闖蕩江湖的站到左邊,想尋親回家的,我也不會阻攔,我會將在天井賭坊弄來的財寶分給大家,希望大家安安心心生活。”
一名紅衣女子說道:“宮主,你說的對,家在心,我們已經無法再找到親人,他們從天云荒鎮出去,已經再也不知道在何地。我們愿意追隨宮主,我們出生于江湖,也應該在江湖,天大地大,相融已十幾年,不能就這樣各自飛。”
夏云茜一聽,心中暗喜說道:“那好!眼下真有一事,需要紅衣姐妹相助,不知諸位可否幫忙。”
紅衣令主問道:“不知宮主有何吩咐。”
夏云茜說道:“眼下中原武林人士對我紅衣宮誤會甚深,我等以后不穿紅衣,盡量排除誤會,便可能安穩生存,江湖上正好發生一件事,少林智仁和尚,武當天勤道士在趕往玉門關路上失去音訊,倘若我們能先別人一步找到,就有了武當少林兩派庇護,到中原生存,也是順理成章的事。”
紅衣令主拍手叫好,說道:“那就一切以宮主的吩咐行事。”
眾人脫下紅衣,素裝離開。夏云茜想到被囚禁在涼州大牢底下暗牢之夏秋風,便徑直走到一間石室中。一拍墻壁,石門翻轉,夏云茜聞到一股餿味,上前一看,無法動彈的夏秋風面無血色,肌肉縮皮。夏云茜自疚在心,思量道:“我真該死,若不是我用鐵鏈鎖住失去武功的叔叔,他也不至于活活被餓死,以前的我真是喪心病狂。”夏云茜自疚許久,跪在地上,連連磕頭說道:“侄女自知罪不可赦,實在無顏面對叔叔,所以在陰曹地府不要怨恨侄女。”夏云茜一推掌,掌心火花濺出,夏秋風之身,焚燒起來。夏云茜俯地再拜,轉身離開。走到密室暗門旁,回頭一看熊熊烈火,吟道:“一代梟雄未稱雄,千算萬算烈焚身。”
夏云茜出地下宮殿,行到大將軍荒院,暗暗思量道:“叔叔一心想要稱霸,結果是我害的他落到無人問津地步,爹爹一心讓圣教之人安逸,我卻毀了他們,師父一心想復仇,可仇人是我的家人,現在這個地步,我是對還是錯,也許我傷的人太多,總有一天也會得到同樣報應。”
這時,耳邊傳來悠揚笛聲,夏云茜抬頭一看,問道:“您是武林之中德高望重的高手,您說說以前的我是不是太壞了。”
凈月谷主站在屋頂說道:“昨日之事已經無足輕重,姑娘既然一心想向善,便可重新江湖。人心有善,惡自消去,人心有惡,善自消失。善惡一念間,現在姑娘應該略有所悟,是行善還是行惡,姑娘應該有所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