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人一看敷藥之人是一位紅衣女子,面蒙紅布,半遮面容。卻不知夏云茜卻替他療傷。紫瑩瑩望著半黑眉,半白眉道人說道:“前輩可是紅髯道人?”
紅髯道人打量著紫瑩瑩說道:“姑娘認識貧道?”紫瑩瑩一看紅髯道人說道:“我記得江湖上有這樣一個故事,一天有一道人,殺死了一惡霸,他的師父就責怪他殺錯了,那道人憤憤不平找師父去理論。師父卻說‘善惡不分,便是惡,不察本性便是愚。能善不規勸,便是行惡。’道士根本無法理解。道士便下山而去,碰到一個瞎眼的老太太在門前抱著嬰兒等人,道士上前一問,便知老夫人兒媳剛死,兒子在街上找一些吃的,來喂飽嬰兒。這時一群人抬著兒子尸體回到家中,村民說明情況,老夫人失聲痛哭,慌忙之時拋下嬰兒,嬰兒正好磕到石頭上,將其摔死,老夫人又從村民口中得知孫兒歸天,撞墻而亡。道士不察殺惡,卻比惡人更惡。惡人在街上坑蒙拐騙尚且一救,可那道士一怒之下,悲涼魂淡。”
紅髯道人一聽,望著紫瑩瑩,自虧其理,這事便是己之所為。紅髯道人起身說道:“貧道今日卻差一點重蹈覆轍,姑娘,謝謝你,貧道錯矣。”
夏云茜見紅髯道人心悅誠服離開,便折服于紫瑩瑩。
此時,嘻哈尊者也敗下陣,相互扶持走到紫瑩瑩面前。瑩瑩一瞧,扭頭說道:“當年外公曾救兩位一命,鑄劍莊再救一命,事不過三,本仙子是救還是不救請兩位說說。”
嘻哈尊者樂呵呵說道:“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仙子應該救我們。”
紫瑩瑩搖搖頭說道:“不救便好,一救則多一棵無心之樹,空空蕩蕩,未有實心。”嘻哈尊者嘻嘻哈哈笑著說道:“仙子為何這樣講?”紫瑩瑩說道:“人有心,自會判善惡,樹有實心,枝可能隨風搖,根基卻不動,人若隨風聲而動,豈不是無心之蒿,空無思想,如此能救否。”
哈尊者一聽,剛要謾罵出口,習尊者一聽,神情嚴謹,不再嬉鬧,說道“仙子所言既是,我們做了一會無心之蒿,被人利用了,夏云茜是對是錯,無足輕重,只是有人想利用我們對付他們。我們被大風吹成浮萍。”
紫瑩瑩將一瓶藥水遞到嘻尊者手中說道:“前輩大徹大悟,理應為你治傷。”
候子揚一瞧十位頂尖高手,已經被自己擊敗四個人。此時一個喇嘛邁著沉重厚實步伐走到候子揚面前,來人內力驚人每行一步,黃河之水水柱沖天。候子揚運功定身,如山如一般,巋然不動。喇嘛身子格外結實,光著膀子,雙臂套滿金項圈。紫瑩瑩一瞧,心中膽怯,說道:“不好,他是西域力王,有拔山倒樹之力,子揚遇到他,兇多吉少。”
喇嘛一看子單薄身子微微一笑說道:“我們一拳定輸贏,我打你一拳,你若不死,再打我一拳,只要你能打倒我,魔女夏云茜的事,和尚我不再管。”夏云茜也聽說過力王故事。便縱身躍到候子揚面前,揭下紅布面紗說道:“一切都是我夏云茜做的孽,這一拳應該由我來受。”
喇嘛一聽,說道:“那好!”說著,喇嘛一擺拳,氣力如排江倒海一般夏云茜閉目不動,待拳而來。喇嘛拳頭離夏云茜身子有一寸之遙。候子揚一抓喇嘛手腕,幻影上前,擰住拳頭。一手推開云茜,喇嘛氣力推動,子揚被推向黃河堤壩之上,半身已經懸浮在黃河之上。子揚一扯,腳定堤壩,閃身后背,腳跟勾住堤壩菱角。一送手喇嘛倒扎而下。候子揚立即抓住喇嘛左腿,翻身而起。將喇嘛摔倒在地。子揚一看,眼前不知那兒來的暗器。便后背身,運起指尖,將飛鏢彈回。瑩瑩一看,迅速上前,一伸手,將候子揚拉上。紫瑩瑩望著人群之中大胡子說道:“子揚可以起身,卻為了喇嘛,命懸一線,你們當中有人居然趁機發了暗器。”紫瑩瑩夾著幾枚短飛箭說道。喇嘛起身,一看候子揚安然無恙上前跪拜說道:“候公子大仁大義,和尚我實在不應該聽信讒言,前來對付公子。”
夏云茜上前,一望候子揚,心觸神傷,候子揚竟為了自己,差一點就墜入滔滔黃河之中。紫瑩瑩前行一步,拉著夏云茜說道:“現在就交給子揚哥哥吧!”
候子揚上前一步,拱手行禮說道:“晚輩不是有意與各位前輩為敵,可此事不止是夏云茜之事實在是有人從中作梗,想達到他的目的。”子揚話言再究,眾人還是不依不饒。子揚話罷,有兩白發夫妻飄到候子揚面前,白發男子說道:“候公子武功果然厲害,不知道你聽說過情劍訣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