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子揚注視一下布局問道:“此乃前輩設計的絕陣是否?”
“哈哈!正是老朽,想不到你年紀輕輕,竟有如此見識,實在難得。”
“前輩過獎了!”
“據說,當今之武林,新秀崛起,情劍俠侶,天下無敵,今日,老朽倒要見識一下閣下的破陣之法。”
說著,老翁縱身消失。
此時,濃煙滾滾而來,使人無法望到眼前,侯子揚在濃霧中慢慢行走,忽然覺得手臂有些隱隱作痛。子揚抬起手臂一看,自己不知在何時被人割傷。子揚運氣凝聚,轉身繼續上前,邊走邊思量道:“這霧氣看似無毒,實際上嗅到之后能夠麻痹人,所以,我才感覺不到劍氣的存在,看來要屏住呼吸,速戰速決。”
侯子揚解開腰間青鋼軟劍,迅速跳踉,如靈猴一般,時左時右,忽高忽低,瞬前瞬后。
在陣外觀察子揚的布陣道人一瞧,陣內殺機重重,可侯子揚侯子揚來去自如。布陣道人暗暗思量道:“果然與眾不同,在我這絕陣之中,如同游玩一般,此人在陣法上的造詣絕非稀松平常。”
一名穿褐色衣裳蒙面女子飛身到布陣道人身前問道:“看清楚沒有,那日破你陣法的神秘光影人是不是侯子揚?”
布陣道人搖搖頭說道:“眼下還不敢確信,不過這小子絕非池中之物,以老夫之見,我們必須啟動陣中陣。”
蒙面女子一聽,轉身問道:“可是那陣法威力驚人,血腥慎人,難道你要殺了他不成,別忘了,沒有本小姐的命令你是不可以傷害他的。”
布陣道人望之女子說道:“小姐,老朽只是怕您因為兒女情長忘記了情劍一族的使命,除去江湖上的野心勃勃之人,穩定江湖秩序,是情劍一族千百年的使命,臨行之前,老朽是信誓旦旦的給老情劍俠侶做了保證,望小姐以江湖大任為主,莫要為了兒女情長,辜負老情劍期望。”
蒙面女子瞪大眼睛,拔出手中佩劍,架到布陣道人脖頸上說道:“你好膽子,居然敢頂撞起來,馬上將陣中陣收掉。不然別怪我劍下無情。”
布陣道人“哈哈”一笑,收起置放在地上石人說道:“小姐,侯子揚乃武林之雄主,那凈月谷大小姐身份尊貴,得那一人,可得武林之半壁,侯子揚與她成婚,天造地設,也是早就姻緣一線牽之果,你若強求,反而是自討苦吃,老朽言盡于此,我便即刻回山堡。”
陣法消散,布陣道人一聲嘆息,緩步離開。
子揚飛身至蒙面女子面前問道:“方才你在湖畔出現,現在又設法將我引到引到此處,欲意何為?”
蒙面女子“哈哈”一笑說道:“侯公子果然是藝高人膽大,竟然獨自一人前面,吾在前面小舍略備佳釀,請公子品嘗。”
侯子揚望之蒙面女子說道:“若是吃酒,我看就免了,本公子現在是和佳人有約,你若告知我趙將軍之事,子揚感激不盡。”
蒙面女子猝然出劍,直到子揚咽喉一寸遠說道:“武林之中,爭名逐利,善惡難分,有道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公子要多加收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