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劍北上千重浪,
南國正氣屢受挫。
千里走單騎,唯勇無阻隔。
紫瑩瑩震懾小二,其意深深。掌柜畢竟是老將多智,知悉紫瑩瑩意思,便向前攔住店小二之言。
情劍俠侶離開客棧,候子揚牽著馬,悠悠向前走著。
紫瑩瑩緩緩向前走著,扭頭望著候子揚說道:“這一次我們又回到秦嶺仙洞,那個地方,是不可讓外人知曉的,也關系著山谷之中生活的人。”
候子揚忽然止步,望著雪林之中周圍,風嗖嗖吹拂,天晴雖萬里,大雪仍吹散。子揚聆聽著四周動靜,紫瑩瑩也略有所知,汗血寶馬不停地踏著地上的積雪。
候子揚大呼道:“爾等在此地躲躲藏藏,實在不是英雄行徑,現身吧!”
“哈哈……”
一群黑衣斗篷人飛身出現,圍住情劍俠侶。
候子揚微微一笑,慢慢地摸著腰間的青絲軟劍。
黑衣斗篷人上前一步,拱手行禮說道:“我等前來,是想請兩位到前面十里鋪一聚,那里今晚有一件大事發生。有一鏢局的人,全部都會無緣無故死在那里。”
紫瑩瑩一聽,恍然驚詫,瞪著眾人。
候子揚將手從腰間抬起,說道:“既然如此,你們還這樣興師動眾。”
“呵呵!公子莫要忘卻紅衣宮,紅衣宮人在玄武。”
候子揚這才想起,之前和夏云茜指派潛藏在玄武英洞里面。候子揚微微一笑說道:“好!爾等說的好,在下知曉了。”
晚暮降臨,遠處的天空霞光滿天際。十里鎮中,一片沉寂,似乎沒有一個人居住一般。
再向前,有一個一家酒寮,有一群人高聲的劃拳喝酒。里面還有一人低著頭,戴著斗笠,輕輕地拿著酒壺,往酒杯中斟酒,旁側有一個茅草馬廄,緊挨著酒寮。馬廄之中,有一個面相丑陋的人,滿臉刀疤,往其他馬槽之中添草料。
子揚將汗血寶馬拴到馬廄樁子上,注視著眾人。
一個瘦瘦小小的跑堂急匆匆向前,笑臉對情劍俠侶問道:“兩位本店有最好的牛肉,幾十年窖藏的佳釀,兩位里面請。”
候子揚一看,酒寮旁邊有一輛馬車,馬已經下架,只有馬車箱在一旁擺放著。一個人并沒有一手抱著驃旗,上面寫著:“大風鏢局”,一邊拿著酒葫蘆獨自飲酒。
候子揚走進酒寮,眾人抬起頭。有一青年一望候子揚,拎著酒壺上前,笑嘻嘻說道:“海內存知己,天涯若比鄰。看公子俠骨柔情,不如一起喝杯酒如何?”
候子揚微微一笑,說道:“閣下肯定不認識在下?”
“江湖上的確出現一些新宿,不知閣下是哪位英雄?”
候子揚望之“大風鏢局”一些人,這干人等,武功平平,就連這鏢局,在江湖上籍籍無名。
候子揚一望紫瑩瑩。
紫瑩瑩卻顯得極為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