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四位美女一進屋,令眾人眼前一亮。大鬼頭呼道:“快快舞來。”
大鬼頭坐在正堂之上,叫人給子揚斟上酒。四名舞女在屋中翩翩起舞,倩影飄動,舞姿妖嬈,令眾人深深陷入其中,難以自拔。
大鬼頭嚼著雞腿,歡悅大叫:“好,好!”
眾人也起身,是歡呼雀躍。
危險往往就在猝不及防的那時。大鬼頭沒有防備,不知何處而來飛鏢,直射大鬼頭咽喉。一山之主,就這樣無緣無故的倒下。
候子揚立即飛身跳到四人面前,解下腰間青鋼軟劍,說道:“原來又是你們四個,這一次,你們化妝成舞女,到底有什么計劃?”
“很簡單,為紅衣宮主報仇,候子揚,明年今日就是你的忌日。”
老瞎子也跳將出來,擺手抓想紫瑩瑩脖子。
子揚一看,大呼:“瑩瑩小心,他是武林之中消失已久的瞎眼龍。”
四位女子其中一人,說道:“候子揚,你自己也自身難保,還在惦記別人。”
候子揚微微一笑說道:“就算你們紅衣宮兩位武功蓋世的宮主,我也不放在眼里,你們四個人武功平平,恐怕是自吹自擂。”
“那加上他們,夠不夠?”
子揚一看,周圍有數百人,目光無神,手持大刀,向子揚步步逼近。
老瞎子一出手,就向紫瑩瑩而去。可大小姐沒有任何畏懼之意,站在原地絲毫不動。當老瞎子爪力到瑩瑩脖子之前時,三位女子出現,一人穿白衣,一人穿穿藍衣,一人穿黃衣。三人劍擋在紫瑩瑩前面,令瞎眼老翁不能近前。
瞎眼老翁扯開姿勢,說道:“你果然是凈月谷的人,今天老夫就是一雪前恥。”
候子揚繞開那些失去理智的人,站到紫瑩瑩面前說道:“前輩,我想你與我妻子之間,有一些誤會,她是凈月谷之人不假,可前輩為何又如此憎恨凈月谷之人。”
四名女子上前,那些失去理智之人呆呆站在女子后面。
大姐首先揭下易容面具說道:“候子揚,因為瞎眼老者也是紅衣宮的人,當年,他奉兩位老宮主之令從西域來到中原,就是為了尋找情劍訣,沒有找到這門厲害的武功,卻在洛陽遇到了紫瑩瑩的娘,兩人爭執之下,這孟齡使用飛天神針射傷他老人家眼睛。”
“對,老夫還清清楚楚記得,好一個惡毒的女人。老夫發過誓,此生一定要讓孟齡血債血償。”
“呵呵哈哈……”一陣笑聲傳來
紫瑩瑩一聽,立即低聲說道:“是娘親!”
孟齡飛身而來,撒著一些花粉。眾人神智神智清醒。
孟齡上前,望著老翁說道:“前輩,孟齡出手,是無心而過,試問前輩當年做了多少危害武林的事情,若不是前輩將毒粉撒給我,我也不可能用內功將毒粉返回到前輩身上,這一切乃前輩咎由自取。”
候子揚一聽,微微一笑說道:“前輩,你這是自作孽不可活,又何必耿耿于懷。”
紫進現身出來,對瞎眼之人說道:“其實,現在有一神醫在此,若有人將前輩的眼疾病治好,那前輩就化干戈為玉帛,從此不要再提起這事。”
“哈哈,這毒藥是沒有解藥,此生我廢了。”
候子揚收起青鋼軟劍,說道:“世間之物,相生相克,晚輩倒是有些治愈前輩眼睛的法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