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這位姑娘走,你們不是他的對手。”客棧之中走進一個陰陽怪人,說此人是男,可粉妝濃抹,衣裙翩翩,可說她是女,聲音粗魯,身子很結實。野伍讓毒仙子離開,毒仙子沒有出去,繞過零零亂亂的桌椅前,站到掌柜面前說道:“您真是糊涂,他們欺負到凈月谷的客棧之中,您怎么不請凈月谷劉大先生前來。”
野伍一聽,大呼道:“原來是凈月谷的地盤,我們正要找凈月谷之人。”
陰陽怪人一聽是,對野伍說道:“你們真是廢物,被人剃去頭發,還在這里撒野,丟人現眼。還不速速離去。”陰陽怪人一句話,眾人立即紛紛退去屋子。陰陽怪人望著樓上的幾個人說道:“今日情劍俠侶都在這里,我們這樣鬧,也不是法子。”
毒仙子笑道:“掌柜的,我替你解憂,那你告訴我,有一個銀衣姑娘住在那間房?”
“哦!她沒有住房,只是上樓去了。”
毒仙子上樓,望到劍青侍女下樓,喜滋滋說道:“你真在這兒?”
劍青侍女拉著毒仙子說:“我們去掌柜那里去。”
小二將眾人安置好。
紫瑩瑩悶悶不樂走到候子揚身邊說道:“你怎么可以這樣,一走了之,讓我找你三年。”
候子揚望著楚楚動人的紫瑩瑩說道:“我不知如何抉擇,一面是余情未了的夏云茜,一面是你,當時我也受了重傷,我……”
候子揚又說了一半。
紫瑩瑩嫣然一笑,將方才愁容收起來說道:“其實,你不想殺人,還是親手殺死了成飛雄,所以耿耿于懷,是你自己躲避自己。”
候子揚一愣說道:“你說的沒有錯,我畏葸不前,不敢面對自己已經殺人,可我已經殺了人,那是我不敢面對的。在殺紅衣宮老宮主時候,是玄共真氣魔力,而這殺成飛雄是意愿,接受不了。”
紫瑩瑩說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你做的沒有錯,可江湖上依舊還是波瀾重重,方才你也看到了,日月天尊,沈家滅門,張丞相被陷害,南天竹,江湖恐怕再沒有安靜之時。”
候子揚一聽說道:“吾之心意,不理江湖,去仙洞處,安逸生活。”
紫瑩瑩一聽說道:“好!我們一起去,夏云茜已經不理江湖,在天云峽谷隱居,我們也回到仙洞之中去。”
候子揚點點頭說道:“現在我們先去鑄劍莊,先給老太君祝壽。”
紫瑩瑩一聽,說道:“也是,鑄劍莊百年以來,三年前是最弱的,這三年來,方大俠,嘔心瀝血,已經在江湖上再次崛起。我們應該前去道賀!”
候子揚思慮一會兒說道:“現在很多江湖人聚在此地,大概皆是趕往鑄劍莊而去,恐怕又是一場大戰。”
兩人正在談話,忽然有人在敲門,子揚一揮袖子,沈惜緩緩進屋去,跪在候子揚面前說道:“求候大俠為我做主!”
候子揚轉身說道:“此事我已經知曉,可我等已經不在江湖中,實在沒有心思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