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書生一怔,女子一伸手,一擺掌,酒乞丐掉在地上。說道:“你這老家伙實在是可惡,誰叫你亂說。”
“什么?你怎么會是喜脈,這不可能啊!”白衣書生,搖著頭說道。
“是我這是喜脈,是候子揚大俠的孩子,只是她愛的人始終是紫瑩瑩,做了這種事,他不敢跟紫瑩瑩交代,才讓你照顧我的。”女子說道。
酒乞丐上前,“哦!我說你怎么不讓我說,我說了,要殺我,原來還有這種事,沒有想到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候子揚,也是一個多情的種。”
“女子轉身離開。”
白衣書生上前拉住女子的手說道:“求你不要走!”
女子一臉絕情,說道:“我的為什么不走,我要去找候子揚,你能變成候子揚嗎?”說著猛烈轉身,雙掌打向白衣書生。白衣書生沒有機會躲閃,那女子動作非常快。直接打的白衣書生半跪在地上。然后緩緩倒下身。女子飛身而起,跳上房頂,轉身望著白衣書生,眼眸之中滴下一滴淚,飛身離開。
酒乞丐上前,扶起白衣書生,問道:“子瑩賢侄你沒有事吧!”
方子瑩望著屋頂,說:“候子揚,此生我殺不了你,誓不為人,師妹,我的師妹!你為什么變心。”說著,書生發了瘋似的,在街上狂吼起來。酒乞丐望著白衣書生思量道:“這兩口子,演戲都這樣認真,敵人能不敗嗎?可是瑩瑩和子揚演這一出,她有身孕,會去哪兒?”
白衣書生佯裝挫折難道起,一蹶不振的離開。
兩頂轎子后面,一個女子走出來,望著頓時受不了打擊的白衣書生思量道:“不久之前,他還是一個風度翩翩,白衣飄飄,溫爾儒雅的書生現在變成這樣,真應了蘇東坡那句:‘月有陰晴圓缺,人有悲歡離合。’”
女子上前,對幾個壯漢說道:“你們要寸步不離的跟著他,他是個人才,只是龍游淺水,本郡主需要這樣一個人。”
酒乞丐一聽,心中“呵呵”一笑說道:“魚兒上鉤了。”
白鳳假裝一個老太婆,和張玄書假裝的女兒在一旁看著,白鳳一看,就明白是候子揚的計劃。兩人向客棧里面走去。張玄書很不自在的走進客棧,呼道:“店家!店家!”聲音一點都不粗獷,倒是像幾分女兒本色,白鳳不停的笑著。小二還在外面看熱鬧,聽到里面有人叫喚,便上前說道:“兩位真是巧,那兩位客官今夜鬧成這樣,正好空下一間房,最近武舉比賽,全京城的房也沒有空閑的,來得早,不如趕得巧。”
白鳳壓低聲音,說道:“可是那位客官回來,我老婆子住哪兒?”
“這個您不用擔心!書生嗎?總有些迂腐,看起來,那家伙是瘋了,看那小娘子姿色不錯,可惜了?”
店小二大大咧咧說道。
“那好吧!可是我告訴你,他回來,我可不讓房。”
候子揚到了城里一個巷子里面,假裝昏倒。幾個中年人上前,架起白衣書生候子揚離開。
三天后,候子揚起身發現自己一張大床上,床邊都是丫鬟仆人。悠揚的琴聲在耳畔響起,一個身穿鳳冠霞帔的女子背靠著方子瑩(候子揚),玉指緩緩波動著琴弦。方子瑩咳嗽一聲,女子停下撫琴,轉身說道:“公子,你現在傷勢嚴重,不要起來了。”
“方子瑩多謝姑娘搭救。”
女子說道:“這一掌可不輕,公子是讀書人,為何惹上武林人士。”
方子瑩再次咳嗽一聲說道:“實不相瞞,我和師妹都是終南山練氣道人徒弟,一年前,淫賊候子揚來到仙山,花言巧語騙了我師妹,此時我在外,我以為師妹沒有跟他……,唉,想不到師妹竟然和他,我實在想死,姑娘救活我的人,救不好我的心。”
“候子揚是誰?”
“姑娘難道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