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房上說話,你就不怕他們察覺?”
“不怕!因為他們不會聽到,除非他們是武功極高的人。”方子瑩說道。
“那你就是候子揚。”
“你告訴我,誰是日月天尊?”方子瑩問道。
“我不知道,只知道他是一個影子。”破陣大師說道。
“呵呵!說謊,這個人我都能猜到,你卻不知道了。卻還不知道?”
“我可以告訴你隕龍計劃?”破陣大師說道。
方子瑩(候子揚)說道:“你最好不要說,不然死期就要到了。”說完,候子揚飛身離開。破陣大師抬頭一望,面前一個燈籠,一個影子。破陣大師,嚇出一身冷汗,面色發青。影子問道:“他是不是候子揚,你給他說了什么?”
“屬下是只字不提,沒有說什么?”破陣大師說道。
黑影人高聲說道:“好大膽子,他不是笨蛋,他真是候子揚的話,他早就知道我是誰了。”
“為什么?”
黑影人說道:“因為他知道本尊相信你,才招攬你的。”
方子瑩飛身到前廳,拿起一壇酒,喝了幾口,拿著酒壇子,搖搖擺擺向廂房走去。郡主到中院,望到醉醺醺的方子瑩,上前扶著方子瑩說道:“你怎么了,喝了這么多酒?”
“你是我師妹,你是師妹!”醉醺醺走過郡主身旁。
大喊大叫著:“師妹,師妹!”
田中慧三攜劍飛身向前,打破方子瑩手中的酒壇子,說道:“候子揚,你不要裝了。”
“候子揚!”說著,方子瑩抓住田中慧三的劍,拔出劍大呼道:“候子揚,你出來,我要殺你,我要殺你。”候子揚佯裝酒醉,倒在地上。
田中慧三上前,呼道:“把他帶下去。”
“田中慧三,你想做什么?我在這里,輪不到你對我的家丁呼三喝四。”郡主氣沖沖望著田中慧三。
田中慧三微微一笑說道:“郡主,我這是為王府著想,他是候子揚那就麻煩了。”
“胡說!你是看上他了。所以就把他要帶回去。”郡主說道。
破陣大師立即上前,一掌打向郡主后背,郡主回頭,說道:“原來你……”
郡主倒下。
張玄書被鎖在客棧房子之中,這個少不更事的書生見白鳳緊緊沒有回來,心中焦急萬分。在屋中走來走去。忽然間白鳳走進來,望著張玄書說道:“你沒有事嗎?”
張玄書一看白鳳手臂說道:“你受傷了?”
“你把金瘡藥拿來?”
“金瘡藥,什么金瘡藥?”張玄書木訥說道。
白鳳“唉”一聲說道:“你先關上門。”
張玄書緩緩上前,關上門,轉身望著白鳳。
白鳳撕下衣袖,血流不止。張玄書上前,目瞪口呆望著。白鳳坐到床邊,將一個紅色瓶子拿出來,撒上藥粉。呼道:“張玄書,你過來幫我把傷口包上。”
張玄書緩緩上前,慢慢拿起撕下衣服,戰戰兢兢望著流血傷口,手不斷顫抖。毒仙子忽然躍窗而入,關上窗子說道:“你真是笨,手那么笨,我來給師姐包扎。”
張玄書走到一旁,毒仙子上前說道:“師姐,我才知道你為了救我們受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