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微不至照顧白鳳,
沈惜遭到魔人控制。
接上一章,
一個神秘孩童出現,令白鳳安然坦蕩,最近沒有見到師姐紫瑩瑩,聽孩童之言,倒是知曉師姐蹤跡,白鳳不知那孩童小小年紀,從何而來,心中暗暗驚奇那孩童輕功技藝。
白鳳轉身,嘴角露出一絲絲笑容,張玄書上前說道:“我再給你弄一碗雞湯去。”
白鳳望著張玄書說:“你真的想想學武功。”
“是,現在我的仇人就在這京城之中,我卻無能為力,我想……”張玄書臉上出現一絲艴然之氣。白鳳搖搖頭說道:“我給你講講情劍俠侶的故事吧!”
“好吧!我想知道他們的故事。”張玄書說道。
白鳳將幾年前情劍俠侶剛剛出道之時的事情娓娓道來。張玄書一聽,說道:“他們真的放棄仇恨,化仇恨于大義嗎?”
白鳳站到窗前說道:“是,候子揚,他其實背負著父母的大仇,卻從來沒有將仇恨放在心上,他以武林為己任,從不顯山露水,卻沒有放棄維護武林。紫瑩瑩也是背負著仇恨出谷,明明可以一劍解決青霓,卻百般忍讓,讓青霓自責愧疚,他們把仇恨化作九霄云外,將正氣留在心間。現在你不是要報仇,而是為天下安寧而戰,你的父親是丞相,為國為民,拋頭顱灑熱血,一介書生,也為黎民百姓,你想狹隘記仇,那我也不教你武功。”
“我明白了?多謝師父指點?”
“你不能叫我為師父!”白鳳紅著臉說。
“那我叫你什么?”張玄書木訥問著。
“唉”,白鳳嘆了一口氣,望著張玄書搖了搖頭。
此時,街上一片混亂,紫晶晶立即進屋,對白鳳說道:“趕緊,王爺被人殺了,現在街上是雞犬不寧,我們要到城外的寶云觀去,那里比較安全一點。”
白鳳一聽,想起那孩童,說道:“師姐,有一個孩子,五六歲,還在街上,我受了傷,你去找找看,他是瑩瑩師姐的徒弟。”
“你帶張玄書趕緊走,我去找。”紫晶晶焦急說道。
在王爺花園閣樓之中,候子揚隱隱約約聽到悠揚的琴聲。候子揚起身一看,一個穿著輕紗的女子坐在窗前撫琴。候子揚摸著頭腦,上前問道:“你是誰?”
田中慧三轉身,停下彈琴,微微一笑說道:“你的酒終于醒了。”
候子揚望著田中慧三說道:“我真奇怪,你和破陣大師兩個人聯合殺了郡主,還這樣輕松自在。”
“呵呵,被那個劍客刺死的王爺是假的,那么郡主也是假的,三年前死去的那個東洋人只是我的師父之一,我才是真正的郡主。死的那個丫鬟實在太大膽,居然對你起了情心”田中慧三說道。
“我很好奇,你是日月天尊屬下最厲害的人,那么日月天尊到底是誰?”候子揚問道。
“你是方子瑩,我就告訴你,若你不是,那就不告訴你。”田中慧三媚笑著道。
“那姑娘認為我是誰?”
田中慧三“呵呵”一笑說道:“我現在不管你是誰!可我想知道你到底為什么來?”
“為了手刃候子揚。”方子瑩(候子揚)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