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冷靜站著忽然一個宦官走進來說道:“陛下,張玄書有一封張閣老的臨終奏章。”
皇帝揮揮手說道:“不看,朕沒有心情看。”
孟弦有氣無力說道:“張丞相乃忠良,若皇帝陛下早看這奏章,今日之禍便可避免。”
皇帝接過細細閱覽著。
孟弦趴到父親身上。
京城外,一個小樹林,紫瑩瑩騎著子揚的汗血寶馬說道:“一場風波終于結束了。”
“可武林的風波還在進行,成飛雄一定逃出去了。夏云茜他們指定找不到此人。最重要的是,我們就這樣悄悄離開,他們會說我們無情,不拜祭一下外公和小姑姑。”
“唉!那樣會讓我們心里更加難過。這樣反而好一點,我怕自己傷心哭昏過去。”
皇宮之中,恒樂公主走到那盤已經結束的棋局前,對妹妹說道:“瑩瑩姐姐真的就住在這里發號施令?”
“是,他們身邊有八大神秘的老頭,來不隱,去無蹤。還有他們博弈,是一圈圈的,里面有勝敗兩字,棋子拿不起來,好像粘在上面一樣。”
“他們是我來看,馬上就會消失。”說完,桌子和棋子都變成灰。
恒安公主一看,瞠目結舌望著。
皇帝看了一遍張丞相的奏章,暗暗落淚,說道:“朕錯了。”
孟齡跪在地上說道:“皇帝陛下,臣女有一事相求?”
皇帝一看孟齡說道:“孟卿家有何事?盡管道來。”
“請陛下收回護國國師世襲之制,我孟家感激不盡!”
皇帝起身問道:“卿家,這次你女兒女婿運籌帷幄,決勝一切,理應封賞。不能收回。”
孟齡說道:“先父已經駕鶴西,,頑劣女兒又不堪重任,他們二人雖有些才能,卻頑劣,瀟灑不羈,恐怕玩性一起,不管國事,誤國誤民,臣女又悲傷父去妹亡,實在不能委以重任。況且我乃女流之輩。”
“那好吧!你先安葬老國師,朕即刻頒布詔書。”
孟齡心中坦然下來,退去宮殿。
趙將軍攔住孟齡道:“為何要放棄爵位,候子揚是青出于藍而勝于藍,由他接任,不是很好。”
孟齡嘆了嘆氣說道:“累的一身君王事,不如卸甲歸田園,功名千軍浮死尸,怎忍再看埋骨冢。”
孟齡和殿外紫進飛身離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