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外嘶鳴之聲越來越響亮,眾人聚齊著大堂,議論紛紛,各有其見。白鳳聽眾人喃喃細語,卻一直沒有相對之策。這一次與幾年前一樣,外面有一群敵人蠢蠢欲動,想要對付凈月谷,面對再一次的強敵,眾人迷茫,不知所措。在當年,天刀圣教,玄武英洞,在夏云茜慫恿下,大舉進攻凈月谷,紫瑩瑩和候子揚巧設妙計,里應外合,讓那些熱一敗涂地。可如今夜夜有嘶鳴聲。這幾日,凈月谷連連接到恐嚇之書函,言辭厲害,句句寒心。紫瑩瑩又不再有當年風范。眾人替凈月谷心之悠悠。
紫瑩瑩被劍青侍女扶著回到屋中,劍青侍女憂心忡忡說道:“看起來這一次凈月谷已經在大難之中,這可怎辦?”
花萬霖將易容面具取下來說道:“沒有想到他們想對付凈月谷,此事越來越麻煩,可大小姐現在不在谷中,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我們要立即行動,找到師姐。”
“不用找了,我已經來了。”一個清脆聲音傳來。紫瑩瑩出現在眾人面前。劍青侍女激動望著紫瑩瑩說道:“大小姐,你終于回來了,這幾天總有人挑釁凈月谷,現在我們應該怎么辦?”
紫瑩瑩嫣然一笑說道:“不用著急,我不會讓他們進入凈月谷。”
紫瑩瑩臉上出現一絲絲陰沉之意,自言自語說道:“江湖之中,歷歷災難,此次我一定要將此事解決掉。你們先退下吧!”兩人出屋,紫瑩瑩聽著不停吼叫的怪異之聲說道:“好一個日月天尊,想兵不血刃,利用魔力拿下凈月谷,那就太小覷我們凈月谷之人了。”
凈月居之中,候子揚閉目養神,練習著玄共真氣心法。恒樂端著一杯香噴噴的茶水,緩緩走到候子揚面前,輕柔的說道:“公子,這是上好的鐵觀音,請公子慢慢品嘗。”
候子揚注視著恒樂說道:“你有心了,在下能夠得到姑娘關切,實在榮幸。”
恒樂將茶水放到桌上問道:“我與紫瑩瑩一模一樣,為何你還能識別清楚?”
候子揚起身說道:“人和在心,然你不知,我與紫瑩瑩已經心有靈犀,自然能夠認出對方。”
恒樂紅著臉,說道:“但求有一人,從此不分離。我也在心里暗暗喜歡起你,可你已然屬于表姐。”
候子揚見恒樂坦然不瞞,言之深情,沒有再說話,說道:“姑娘,情是情,有情自有真情,可姑娘不應該以執拗錯認為情。”
恒樂轉身說道:“當日在京城與公子相見,我已經暗許芳心,可你怎么會不動心。我恨然落淚。”
候子揚愧疚望之,慚愧難當,望著恒樂說道:“弱水三千,只取一瓢。現在我已經心有所屬,請公主莫要迷戀在下。”
恒樂再度轉身說道:“公子,男兒三妻四妾,理所當然,我就不可以和她一起侍奉你嗎?”
候子揚搖搖頭說道:“不行。”
恒樂“哼”一聲,說道:“我便知曉你有這種想法,可,那我就應該知難而退,放棄對你的愛戀,成全你們。”
候子揚咧開嘴,冷冷一笑說道:“情到深處無怨尤,可不可癡,我要練功了,公主請回。”
恒樂對候子揚情有獨鐘,可這種情懷,卻是一種癡迷。候子揚無可奈何的望著恒樂。此時,屋子之中一道門打開,紫瑩瑩闊步走出屋子,輕步蓮移走到候子揚面前,輕聲細語,溫柔問道:“夫君,她是不是來此言情意。”
候子揚心中一愣,沒有再提及此事,想到凈月谷狀況,低聲問道:“凈月谷現在是什么情況?”
紫瑩瑩淡然一笑說道:“這個日月天尊不是一般人物,他居然用讓凈月谷亂作一團,看來此人有些本領。”
未完待續……最近事情較多,感謝您的理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