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子揚咳血一口,倒在地上,胡一圭一看,立即上前,望著躺在地上的候子揚,氣息微弱,胡一圭一摸脈搏說道:“他傷的很重,雖然已經活了命,武功已經廢去十之八九。可能不久之后,他也會武功全失。”
候子揚連連吐了幾口血,看吞吞說道:“我已經是廢人半個,已經不能為凈月谷解難了,在臨死之前能夠見到瑩瑩最后一面,我已經知足了,其實在風雷山莊,林寒那一劍,劍上的毒在我體內游走,我恐怕不久于世,請兩位要保密,莫要讓瑩瑩知曉。”
孟梅一聽,說道:“完了,我命苦的瑩瑩。”
胡一圭扶起候子揚,問道:“那你為什么會看起來一如既往,沒有任何傷痕?”
候子揚低聲,有氣無力道:“在下極力隱藏著自己的受傷事實,請不要告訴瑩瑩。”
孟梅一聽,“哼”一聲說道:“你這是出逃,你真以為我家瑩瑩會不知道此事,你實在可惡。”
候子揚跪在地上說道:“姑姑,在下也是無可奈何,我要為瑩瑩做最后一件事,請姑姑成全我。”
孟梅望著候子揚臉色燦白,沒有往日英氣,傲氣的拉著胡一圭說道:“今日我們前來是要殺了你,可是現在你已經馬上沒有武功,那好!你請自便。”
候子揚臉上露出一絲絲笑容說道:“多謝兩位。”
孟梅兩人轉身離開。
孟梅問道:“一圭,他真的已經無藥這個人可救了是嗎?”
胡一圭“唉”的一聲說道:“可憐一代豪杰,很快就隕落在江湖行列之中。”
孟梅一聽,驚詫轉身,呼道:“不好,他是要孤注一擲,極端對付日月天尊。”
胡一圭一聽說道:“我去找他,你立即回凈月居告訴大小姐。”
凈月居之中,瑩瑩在閨房之中生著悶氣。孟梅一看,緩緩走到紫瑩瑩背后,望著銅鏡中的紫瑩瑩,說道:“瑩瑩啊!你可能不知子揚已經重傷難治,不久之后便會武功盡廢,毒發身亡。”
紫瑩瑩一聽,起身轉身說道:“你說什么,姑姑!”
孟梅說道:“瑩瑩啊!子揚已經底氣不足,可能他孤注一擲,和凈月谷外日月天尊的人生死一戰,此時只有你知曉他在何處,你趕緊想辦法找到他。”
紫瑩瑩一聽,大吃一驚,急切拉著孟梅問道:“姑姑,他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