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瑩瑩輕輕從樓上落下,方行英站起來,注視著紫瑩瑩,神情恍惚一下。
紫瑩瑩身穿紫衣裙,頭飾珍珠,長發飄飄,邁著妙曼步子,輕輕走到方行英面前,溫婉行禮,恭恭敬敬說道:“兒媳紫瑩瑩見過爹爹!”
方行英一看紫瑩瑩“哼”一聲說道:“你不要惺惺作態,大小姐給老夫行禮,老夫擔當不起。”
紫瑩瑩心中置氣,卻忍住默默說道:“爹爹,兒媳不知如何得知爹爹,令爹爹如此生氣。”此時,夏云茜和汪開說說笑笑走進屋子,方行英一看,呼道:“云茜姑娘你過來!”
夏云茜一望侯子揚,尋求行動。
侯子揚暗暗點點頭。夏云茜與侯子揚也曾是生死相依,千里迢迢,兩人一起風雨兼程。自然懂得侯子揚意思。夏云茜上前,行禮說道:“云茜見過方大俠。”
方行英笑嘻嘻說道:“云茜啊!我贈送你的火霄劍何在?”
夏云茜被問的突然,慢慢怔住,思量片刻說道:“方大俠,火霄劍現在在沈惜手中。”
方行英說道:“你有所不知,那火霄劍是給你的聘禮,你盡快將火霄劍找來,今日爹爹為你做主,休了這個敗壞名聲的惡女,成全你和子揚這對苦命鴛鴦。”
紫瑩瑩一聽,悻然驚詫,抬頭望著方行英,傲然昂首,望著方行英說道:“爹爹,如此說來,您不遠千里前來是要興師問罪,瑩瑩自知你欲意何為,請講吧!”紫瑩瑩傲然屹立,雖是子揚之妻,卻趾高氣昂,絕不會嬌滴滴,軟綿綿。紫瑩瑩轉身說道:“既然爹爹不相信瑩瑩,那就無話可說,江湖上已經沸沸揚揚,我不想解釋。”
方行英一拍桌子,“哼”一聲說道:“看看她什么態度,是凈月谷谷主就如此的囂張跋扈,看來今日我們不行動,實在是可恨至極。”
方行英說完,瞪著侯子揚,說道:“子揚我兒,紫瑩瑩不守婦道,敗壞你的名聲,是可忍孰不可忍,你準備休書在不在?”
侯子揚緩緩上前說道:“爹爹!我想瑩瑩不是那樣的人,此中定有隱情。”
方行英面無表情,望著侯子揚冷酷說道:“侯子揚,自古英雄度不過沒人關,紫瑩瑩不能遵守三從四德,現在你必須休了她。”
紫瑩瑩一聽,憤然在心,轉身憤怒顯在臉上說道:“方大俠,我紫瑩瑩不會委屈求全,濁者自濁,清者自清,我紫瑩瑩不怕任何人顛倒黑白,胡說八道,你們自便。”紫瑩瑩輕輕飄起,飛上三樓之上。侯子揚看得出紫瑩瑩心中不悅,委屈之眼眸濕濕潤潤。此時孟齡心有不甘,看出女兒內柔外強情緒,憤懣不平,對方行英毫無客氣,說道:“親家公,凡是要實事求是,莫要道聽途說,冤枉于我家瑩瑩,否則鳳怒難惹。”
方行英呆呆滯滯,片刻過后,堅如磐石,指定紫瑩瑩是傳言之中那樣糜爛風情。望著孟齡說道:“孟齡,不要威脅于我,縱使你們凈月谷武功天下無敵,又能如何,就算死無葬身之地,我也會讓那個姑娘離開我家侯子揚。”
夏云茜見情勢愈演愈烈,看出一些端倪,這噬心大法自己也是頗有所知,只是對方手段高明,一般人人不會注意到。而懂其事,便知其理,夏云茜是知之甚詳,自然能夠識別其中事情。夏云茜湊到一旁侯子揚旁邊說道:“子揚哥哥,方大俠好像中了噬心大法控制,他現在所作所為毫無邏輯,他完全不能自主處理大事。我們要想辦法解除噬心大法毒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