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壯漢頭停步說道:“姑娘,我等今日已然是命懸一線,請姑娘放我等出府,不然今日必然會死。”
紫瑩瑩一聽,愕然一驚說道:“你們畏懼如何?放心!有本姑娘,沒有干造次。”
“對,對!見我家老爺對你不敢發飆,姑娘定是大有來頭,那我等就仰仗姑娘庇護,你所言之人是奇人一個,足足睡了一月,醒來之后,生龍活虎,不同一般。故而府邸上下尊為神圣,小姐更是傾慕有加,他就住在小姐閣樓花園中一間花蕾簇擁之屋中。”有一人說道。
紫瑩瑩一聽說道:“那好,既然幾位知道那位公子居所,爾等就守在那位公子屋前,寸步不離,我敢保證沒有人敢動你們,不過,你們老爺為何性格如此暴躁?”
“唉!”一位仆人喟之長嘆,說道:“此事由小姐說起,這魏府曾在江湖上算是名門望族,可老爺得四房都不能有子嗣,小姐乃后來五房所生,生之當晚,老爺是慶祝祭天,酩酊大醉,可見到小姐尊容,老爺大失所望,自認倒霉,從此變成一個性情粗糙,瘋瘋癲癲之人。不久之后,小姐就被西域一番僧帶走,練的一身好武功,一月前才趕回來,就是因老爺之言,說他已經找到治愈小姐胎記之神術,不過要清心寡欲,潛心修煉,我等是把守后院刀斧手,據說要十二位黃花大閨女皮膚做藥引。老爺深愛五房太太,愛屋及烏,自然就對小姐呵護備至,可臉部瑕疵,讓老爺難以忍受,便就如此了。”
紫瑩瑩一聽說道:“原來如此,怪不得你們說難逃今晚。盡管放心,若能找到那位公子,以那位公子武功,定能護爾等周全。不過,有言在先,不得離開那位公子屋子一步,不然本姑娘也難以確保各位安全。”
在魏府后院之中,魏四爺黃黃張張走到怪人面前說道:“三哥,你為何出井。”
怪人轉身大吼道:“你如何那般大意,讓情劍俠侶之中紫瑩瑩來到此地。”
“什么?”魏四爺大驚失色,慌亂起來,說道:“這可如何是好?”
魏三爺說道:“不能叫守在這里的人說出去,他們竟然從前院走近枯井,那就該死,況且他們知道井中秘密,那就一個字——”
“殺”魏四爺目光露出一絲絲兇意,用右手掌抹著脖子說道。
“對,寧可誅殺,也不能讓此事敗露出去,一切要做的天衣無縫,干干凈凈,切莫拖泥帶水,做不好,那我魏府百年聲譽就會功虧一簣。”
“是,可是那紫瑩瑩定然知道我們在此計劃,該如何是好?”魏四爺問道。
“那也簡單,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如今她女扮男裝,下毒,拿我們府上最毒之藥,對外聲稱,她為救小姐不惜以身試藥,結果一命嗚呼。”
“哈哈哈——好計,好計,不錯?”田中慧三跳到兩人面前說道。
魏四爺一看,是那位進府而來之老婦人,老婦人“咳嗽”一聲說道:“兩位是雞高一籌,可是那紫瑩瑩是百毒不侵之身,你們毒不死她,唯一辦法就是在夜深人靜時候,偷偷暗殺。我想她縱使武功再高,警惕再高,也有打盹時候。”
“你為何幫我們?”魏四爺好奇之問。
“因為我與那冷傲無禮,高高在上,目中無人的紫瑩瑩有血海深仇。”田中慧三說道。
魏四爺一聽說道:“那好,不知閣下能不能助我等一臂之力。”
田中慧三一拋袖子,一排無影神針射出,此針極細,頃刻之間能扎入體內,無影神針到兩人面前。田中慧三一伸手,納出力氣,將那人無影神針收回說道:“這就是對付情劍俠侶的無影神針,沒有人可以破捉摸不定,險象環生,變化莫測的無影神功,可這細細的繡花針就可以。還有今晚你們要提防凈月谷的人。”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