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瑩瑩微微一笑說道:“兵不厭詐,田中慧三知曉吾之意,知己知彼,她定然會以為我不敢回屋,她知我所知,那我就知她所知,我等回屋。”
田中慧三出茅屋,令眾人趕到寬闊山道上。見山道上,足印接連不斷,淤泥之中,確實有小巧玲瓏之足向南而去,思量道:“紫瑩瑩果然逃了出來!不可能,她中毒已深,怎能逃走。”
林寒見田中慧三站在山道上斟酌躊躇,便上前說道:“如何?”
“現在我無法確信紫瑩瑩已經南行,你可南行,我與魏美姑娘折回茅屋。”田中慧三思慮片刻說道。
林寒“哈哈”一笑說道:“女子之心,真乃小氣,那紫瑩瑩早就南行尋找候子揚而去。”
魏美轉身說道:“紫瑩瑩武功高強,智慧過人,我料定她回到林間小屋。”
在眾人猜想紫瑩瑩動向之時,紫瑩瑩回到小院之中。夜色朦朦朧朧,向里面一看,瑩瑩止步,思量道:“里面有三人,莫非我料錯了,田中慧三還在屋中。”
就在紫瑩瑩思量之時,一陣大風拂過,幾間屋子木門一一打開,屋中傳來一聲聲蒼老聲音。此聲雖蒼桑,卻雄厚有力。紫瑩瑩聽之聲動,確信不是田中慧三一路人。便轉身觀覽周圍,小院之中平平靜靜。屋中傳出:“你是何人?竟敢私闖此地。”紫瑩瑩鎮定自若,注目一間屋子,忽然又一股勢如破竹氣力打來。紫瑩瑩一拉劍青侍女,輕輕向右一側,躲閃煩過從屋子里打出氣力。紫瑩瑩定睛一看,一個紅發老翁,飛出屋子,雙掌推向紫瑩瑩。劍青侍女立即繞到紫瑩瑩面前,瑩瑩翻身而起,凌空來一個“鯉魚跳龍門”,翻轉幾個跟頭,連連揮動手中長劍,劍氣如百花飄散,劍光耀眼。紫瑩瑩一左一右,一上一下,身子翩翩舞動,件與形和,形與意和。紅發老翁擺掌上前,雙掌觸及旋轉之氣,見瑩瑩發出氣力軟綿綿化解其力,任憑使出多少力量,也無濟于事。紅發老翁一驚,只見一道銀光閃爍過身,紫瑩瑩輕輕落到地上,紅發老翁一看,面前幾縷胡須隨風飄飄。紅發老翁一抓胡須,落到地上說道:“姑娘年紀輕輕,武功不錯。老夫縱橫江湖數十年,頭一次被人削去胡須。”紫瑩瑩立即轉身望著站在蒿草中行禮說道:“晚輩不知天高地厚,得罪前輩了。”
紅發老翁“哈哈”一笑說道:“武林新出,姑娘強者。”
紫瑩瑩打量紅發老翁說道:“前輩就是紅發老伯秋俠?”
“哦!姑娘為何知曉?”
“實不相瞞,本尊是凈月谷之主,自然知道老前輩,依貌而斷,就是前輩!”紫瑩瑩說道。
“還我弟弟命來。”一老婦人擺劍飛戳向紫瑩瑩。
紫瑩瑩一看,來一老婦人,兇光滲人,便立即揮劍,橫劍以劍身擋住來劍。老婦人用力傾注于劍身,力氣貫通長劍。紫瑩瑩被迫連連后退。瑩瑩退幾步,后傾仰倒,老婦人飛身而過。紫瑩瑩猛烈翻起,迅速轉身,舞動手中長劍,劍顯萬道劍光,閃爍之間,勢不可擋。老婦人飛身躍起,一擺劍,化解瑩瑩之劍氣。紫瑩瑩一看,飛身起,兩人皆飛身向前,兩柄劍碰撞在一起,迸出火花。紫瑩瑩見狀,撤劍落在地上,收起鐵劍,老婦人一柄長劍已然到紫瑩瑩面前,老婦人劍不能前搠,有一股氣力擋住不能前。
紫瑩瑩艷艷一笑問道:“前輩口口聲聲說我殺了令弟,所謂何?瑩瑩不知也!”
老婦人收劍說道:“瑩瑩姑娘武功不錯,可魏府三爺與姑娘有何怨仇,姑娘要殺他。”
紫瑩瑩一聽,淡然置之,望之老婦人許久說道:“前輩不知從何聽聞,本尊沒有殺魏三爺,乃事實,前輩若非說本尊是那十惡不赦兇手,本尊絕不辯解,不過,凡事有根有據,才能讓人心悅誠服,本尊不愧于天地,何況是人言,前輩可細查!”
紫瑩瑩傲骨錚錚,靜雅安定,言語井井有條,有不凡之氣,非常人所能及。老婦人收劍“哈哈”一笑說道:“姑娘,我等已經備上粗茶淡飯,請姑娘進屋,老身有不少疑點,還請姑娘解惑。”
紫瑩瑩嫣然笑之。
劍青侍女見老婦人進屋,走到紫瑩瑩面前說道:“真是出門不利,會遇到魏府的人。”
紫瑩瑩不懼其事,對劍青侍女說道:“莫要畏懼,前輩未有敵意,我們應該去享用大餐了。”
劍青侍女戰戰兢兢,進屋一看,候子揚安靜坐在餐桌前,身穿金衣披風,儀表堂堂,風度翩翩,紫瑩瑩一看思量道:“子揚又復還。”
紅發老翁笑兮兮上前說道:“小老弟,你這傲女賢妻果然不錯,老夫是心服口服。”候子揚微微一笑,對紅發老翁說道:“前輩,現今吾妻受不白之冤,還請兩位前輩秉持正義,替吾妻申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