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瑩瑩未曾想到田中慧三直言不諱,坦誠以言。便借桌子告知田中慧三屋中另有其人。田中慧三注視許久,相問其由,瑩瑩未加言明。不久,紅發老翁,老婦人從一側暗門走出來。田中慧三一瞧,立即躁動起來,拔劍望之紫瑩瑩說道:“吾之失策,原來此地另有他人。”
紫瑩瑩“哈哈——”一笑說道:“田中慧三,你智慧過人,聰明反被聰明誤,我知道你確信自己能夠洞悉一切,卻不知道他們皆是武林之中非常厲害人物,故而汝之錯矣。”
田中慧三見事跡敗露,立即后躍凌空,縱身欲要離開。紫瑩瑩幻影無形,光影閃動,擋住田中慧三去路。田中慧三拔劍,注視著紫瑩瑩微微一笑說道:“紫瑩瑩,今夜之后,武林絕一。”
紫瑩瑩拔劍,指著田中慧三說道:“江湖之惡,瑩瑩責無旁貸,可現今吾不能置之不理。”
“那就動手吧!”田中慧三將劍鞘丟在地上。雙手持劍,橫劍向前。田中慧三招式戾氣十足,頃刻之間,雷霆萬鈞。紫瑩瑩一瞧,身子翩翩旋轉,光影閃爍,劍光浩浩蕩蕩。田中慧三飛身至前,劍劈之前,舞動之浩瀚,姿勢之妖嬈,劍氣行云九霄云外,鳳凰鳴動,氣概山河。田中慧三攻不能前,刺不能進。后退幾步,站到籬笆上。紫瑩瑩迅速上前,劍刺上前,氣流光圈,隨劍泛光。魏美一瞧,飛身而起,一揮劍,擋住紫瑩瑩攻勢,鐵劍“當啷”一聲斷開。魏美嚇得六神無主,一扯田中慧三,縱身離開。紫瑩瑩收劍思量道:“田中慧三非愚笨之人,她為何要言之明了,莫非魏府之事另有蹊蹺?”
紫瑩瑩想到候子揚,匆匆轉身趕往屋中。紅發老翁一瞧紫瑩瑩慌慌張張模樣,和煦一笑說道:“他已經離開了,在那位姑娘進門之時,他已經離開了。”
紫瑩瑩一望劍青侍女,目之嚴令,劍青侍女點點頭。
紫瑩瑩“哼”一聲,說道:“好一個候子揚,天涯海角,我看你能逃走。”
田中慧三屢戰屢敗,憤懣不已,與魏美回到山谷大道上。魏美見紫瑩瑩劍術超群,與眾不同,便問道:“那是何等劍術,竟有如此威力?”
田中慧三唉聲嘆氣,說道:“那便是情劍訣,此等武功重在心意相通,是二者合一之術,江湖上懂得其劍法之人,有汪氏兄妹,南天竹,可惜南天竹已經被其所殺,故而江湖上唯有此四人!”
魏美一聽,思量道:“不錯,之前叔叔想盜走情劍訣,原來此劍法如此厲害。”
田中慧三仰望夜空,星光暗淡,漆黑夜靜。嘆了嘆氣說道:“情劍俠侶,不容忽視,如此下去,大業難成。”
“大業難成,你等是何志向?”
田中慧三忽然意識到言多必失,便沉默無語。
不多久,有一個人緩緩前行,魏美一看,來人是一個白衣相士,文婉斐然。魏美對田中慧三說道:“此人步伐穩健,內力及其厲害,我等盡快離開此地。”田中慧三一瞅,說道:“一個游方相士,何必戰戰兢兢?”
相士上前,見兩人駐足一看兩位說道:“哎呀!兩位姑娘定然是有敵而不能強,有心志卻無機遇,實在是困也!”
魏美一聽,招呼相士說道:“相士之言,是言之我等?”
“不錯,兩位姑娘,兩位不該招惹鳳劍女,她乃天命所歸,武林之善主。”相士說道。
魏美微微一笑說道:“你是為紫瑩瑩說情游說,不知相士是否凈月谷之人?”
“非也!非也!實不相瞞,在下經過林間小屋,恰巧碰見兩位在紫瑩瑩劍下逃離,推算得知,日后兩位必會葬身于鳳劍靚女之下。故而不忍兩位有此命。”
田中慧三一聞思量道:“據說候子揚初出江湖之時,乃一相士,如此可見,此人必然是凈月谷之人。”
相士言之完畢,繼續行在泥濘山道之上。相士背著行囊,悠悠行于夜色中,恍惚之間,相士猝然不見。魏美說道:“此人到底是誰?”
田中慧三一看,望之魏美思量道:“她竟然不知這相士是候子揚
.”
數日之后,紫瑩瑩與劍青侍女道劍閣,此地山峻林盛,有一間客棧出現在叢林之中,里面是冷冷清清。劍青侍女一看客棧說道:“小姐,此地有一間客棧,我們行路許久,是不是留宿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