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中慧三一聽,說道:“呵呵!其實你錯了,倘若鬧的沸沸揚揚,紫瑩瑩會疑惑,那樣她倒是不相信,只有劉大的消息,是她不會疑惑。”
“這點不錯,自紫瑩瑩出道以來,一直是劉大林二跟隨,此人及其神秘,江湖上沒有一個人知道此人來歷,想必江湖上只有紫瑩瑩本人知曉劉大是何人?”
“哈哈哈哈……”一陣陣豪邁笑聲傳來,林寒立即拔劍,只聞其聲,卻不見人影。田中慧三一聽呼道:“不知閣下是那路高手,可否顯身一見。”
“姑娘,莫要再設計害人,不然會惹禍上身。”一個滄桑聲音隔空傳來。魏美趁聲言之時,悄然來到客棧門前,躲到一旁竹林之中,隨著窗影朝里面一望,見田中慧三笑瞇瞇,得意洋洋模樣思量道:“田中慧三,你要讓紫瑩瑩身敗名裂,我卻讓你走投無路。中原武林不是你任意玩弄迫害之地。”站在屋中田中慧三連連打了兩個噴嚏,身子一發顫,梗心一下思量道:“好奇怪!驟然之間,有種莫名其妙恐慌,莫非有人也在陰謀于我。”林寒見田中慧三臉色發青,上前問道:“田中姑娘身體有所不舒?”
田中慧三一看林寒說道:“吾無妨礙!你替我做一件事?”
“何事!姑娘盡管吩咐。”林寒信誓旦旦說道。
田中慧三揮揮手說道:“你附耳過來。”
林寒貼耳上前,兩人竊竊私語,秘密而談。魏美見兩人悄聲低言,轉身離開到竹林外,忽然有一個豪氣聲音傳來說道:“魏美姑娘奈何與狼為伍?”
魏美停步呼道:“你是何人?為何躲躲藏藏,遮遮掩掩,請現身出來!”
魏美注視四周,無一人影,只有一個文雅聲音傳來,說道:“姑娘,當到見時,必然會相見,請姑娘自重。”
魏美輕輕縱身到竹梢頭,眺望遠方,沒有一個人影,魏美思量道:“此人武功已經到了化境,竟然如此遁影不見。”
再說,劍青侍女離開竹林客棧,在泥濘山道上行走幾個時辰。此時,空中烏云密布,黑壓壓,昏沉沉一片。劍青侍女行走乏累,坐在一棵大樹下歇息,枯葉上露水滴滴如雨。劉大抱著一把紅木劍鞘長劍說道:“劍青侍女,汝敢背叛小姐!實在是罪大惡極!”
劍青侍女一看,站起身,上前一步,立即辯解說道:“劉大叔叔,吾有冤情,是田中慧三陰謀詭計,我對小姐忠心不二,天地可鑒。”劉大拔劍,“嘿嘿”一笑說道:“劍青侍女,你隨小姐有些年頭,胡說八道,詭言狡辯,也學的幾分。”
劍青侍女一聽說道:“這么說來,你說小姐也是巧言如簧,善于推諉扯皮,胡說八道之人了。”
劉大一聽,往后一推,望著劍青侍女后面候子揚戰戰兢兢,嚇得雙腿顫抖起來。候子揚迅如閃電一般上前,站到劍青侍女一旁,一看崎嶇道路兩旁有一人起起落落飛來。候子揚幻影無形,飄然離開。劍青侍女一掃離開候子揚,望著劉大說道:“原來你不是劉大,我以為你是紫瑩瑩派來殺我的,可惜你不是,裝人要裝的七分像,汝不知劉大從不……”劍青言之一半,見樹梢有一黑影,便欲言又止。
候子揚躲在暗處望著樹梢遁影高手思量道:“他不是成飛雄,武功不弱,他到底是誰?”
劉大見身份敗露,立即說道:“姑娘,我也是身不由己,不如此,一家老少無一生還,請姑娘饒了在下。”劍青侍女一看說道:“我可以饒過你,可是江湖上有人不會放過你,那我就先送你一程。”說著,劍青侍女歹心一起,一劍刺入假劉大胸膛。假劉大指著劍青侍女說道:“原來你你——你。”假劉大在地上奄奄一息。
劍青侍女收起長劍,說道:“你敢說我家小姐巧舌如簧,善于狡辯,就得該死。”
劍青侍女收劍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