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子揚連夜回到密林草屋,此地是正氣盟據點,幾位高手也苦思冥想,難以入眠。夜深人靜,候子揚飛身到草屋前,轉身觀望四周,上前敲打草屋之門說道:“吾來也!”夏云茜打開門,望了望周圍,請候子揚進屋,里面在無他人,除了夏云茜一人。候子揚一看,問道:“云茜,貞英道姑幾人去往何處?”夏云茜笑兮兮說道:“他們已經遵循你的意思,前去破鳳荒村,紫瑩瑩明修棧道暗度陳倉,此刻紫晶晶已然率領眾人已然到破鳳荒村,己為誘餌,大部人馬,暗暗向日月天尊老巢挺進,紫瑩瑩乃天才之女。”
候子揚“呵呵”一笑說道:“不錯,紫瑩瑩用險詐之術。實在是危機重重,此一路,日月天尊是傾巢而出,他固然野心勃勃,但不除掉紫瑩瑩,他難以高枕無憂,如此是正中下懷,進入凈月谷圈套之中。”候子揚說著,走到窗前,細細思量片刻,接著說道:“云茜,你立即率領紅衣宮之人趕往破鳳荒村,三年來,你竭盡全力訓練紅衣使者,如今是江湖上一把利劍,是他們拋頭露面,大展拳腳時候了。”
夏云茜點點頭說道:“不錯,合力之功,乃是心和,意和,劍和,凈月谷眾人是安逸不圖強,耽擱練功,紫晶晶一群人也是難以應付荒村之中武林高手。”
夏云茜一言道出凈月谷漏洞之處,言聽此事,候子揚恍然大悟。候子揚說道:“云茜,如今是江湖風波大起,請姑娘真心助我。”
候子揚說完,飛身離開。
待候子揚離開,紫瑩瑩入窗躍進,說道:“夏云茜,我就料定候子揚會找你。”
夏云茜大吃一驚,紅著臉,望著漸漸暗淡燭光說道:“原來武林大小姐,也做一些鬼鬼祟祟事情。你如此跟蹤候子揚,不怕他會發飆?”
紫瑩瑩盯著夏云茜說道:“其實吾是方才剛到,只是我不懂候子揚為何對你如此戀心,想必是……”紫瑩瑩望著夏云茜,捏緊手中長劍默默望之夏云茜。云茜變得安靜下來,緩緩上前,關上窗戶,轉身說道:“瑩瑩妹妹,自田中慧三壞事以來,你們兩人一直是聚少離多,一言不合,便分道揚鑣可見,你們兩人必要言談明了。”紫瑩瑩一聽,收起鐵劍冷傲而視,夏云茜“嘿嘿”一笑說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你前去找候子揚言之明了。”
紫瑩瑩收起鐵劍,拱手行禮說道:“云茜姐姐,吾也是愛之切切,心則亂,多有得罪,還請海涵。”
夏云茜苦口婆心說道:“瑩瑩妹妹,我與子揚曾患難與共,子揚不取于女色,只是重視于賢淑,若你能照料之殷勤,取暖心于百事,他必然會依依戀戀,不舍離分,如今你是汝是忙碌于谷中之事,不能以賢妻良母侍奉于夫君,久而久之,間隙隔閡,乃致命之由。”
紫瑩瑩幡然醒悟,點點頭,連連示禮,說道:“多謝姐姐指點迷津。”
夏云茜微微一笑說道:“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妹妹只是知多事而不自知,行千里,能觀萬里,卻忽視于腳下,我只是信口開河,請姑娘自己斟酌。”夏云茜緩緩轉身到窗前,了望東方亮晶晶一顆星說道:“多日來,陰雨連綿,明早定然是氤氳散開,秋日明朗,太白星起,天即將亮了,我應該去辦事,小姐若要在此歇息,里屋有床鋪。”說完,夏云茜向外走去。紫瑩瑩思量道:“夏云茜說的不錯,一直以來,是我以婚約,凈月谷勢力相左右情感,如今隔閡開來,是我之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