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書生走出外面,神盜和一個女子坐到院子中嬉鬧,玩的興趣屾屾。白衣書生一覽,院中有百花挽墻角,安逸之美,院外是綠水茵茵,芳草萋萋。林間霧氣繞繞濃濃,時而起,時而伏。在大殿外兩側,有兩只仙鶴石雕嘴中流淌著一股股細水。白衣書生緩緩上前,拉住神盜問道:“你怎么在這里?”
與神盜嬉鬧女子停下,風姿綽約,美麗動人眼眸緊緊盯著白衣書生。神盜笑嘻嘻說道:“我說過了,只要死了,就會到極樂逍遙之地,公子,汝之身在逍遙島。”
白衣書生瞠目結舌,“哈哈哈——”一笑,望著神盜說道:“原來,只要死了才能進逍遙島,把我定是累死的,不然我還在荒郊野外。”
“公子說的不錯。”一個蒙面女子出現。溫婉水靈,對白衣書生說道:“不過,公子是唯一一個活著進入逍遙島的人。”女子說道。
白衣書生“哈哈哈”一笑說道:“那晚,我在樹林見到的人便是貴人。”
女子望了望白衣書生說道:“公子居然沒有中毒,那野味之中有別離島主的劇毒,凡人一旦食之,腸穿肚爛,立即腐朽而死,公子乃神人,與我家島主在伯仲之間。”
“既然人死能進逍遙島,那大船上其他死人呢?”白衣書生問道。
“逍遙島很大,各有修行之地,不久之后,每個人都會擺脫肉體凡胎,成為神靈。”女子說道。
“哈哈哈哈——”白衣書生狂笑片刻,說道:“簡直是胡說八道,這是污穢其言,誆騙之語,吾不信。”白衣書生干脆利落決斷其言。
女子搖搖頭說道:“吾以為公子是博覽眾長,文采斐然,未曾想到公子如此迂腐。”
白衣書生微微一笑說道:“看來吾是瓶頸之見,孤陋寡聞,那就拭目以待,看死人如何榮飛成仙。”
“公子,千百苦已過,自有福澤來,請公子盡興,我還有要事,改日再敘。”女子狐媚以視,陰謀勾人攝魄。白衣書生望著走開之女子思量道:“此地一定有未知之謎,別離愁苦事,難得一逍遙,恐怕這逍遙之地,并沒有那樣簡單。吾要探清楚。”
神盜望著若有所思的書生,上前問道:“公子在想什么?”
“沒有,只是有些不習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