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背叛我無妨,可是凈月谷『迷』之幻境一百多人早就安逸生活,不再過問江湖事,爾等竟然痛下殺手,我能饒恕,天理不容!”
紫瑩瑩臉上出現一絲絲冷傲,也是怒氣在心,然而紫瑩瑩并不想大開殺戒。
侯子揚上前,說道:“夏秋風,汝一生想讓天刀圣教武林稱霸,可是你不知只有正道方能主宰一切,邪門歪道,只是癡心妄想。當年星耀魔君仗著天魔刀馳騁武林,殺戮無數,引起武林公憤,盡管當時武林正道力量格外薄弱,然而星耀魔君還是未能勝過孟凈月,如此看來,武林并非霸道所能得,仁者無敵,凈月谷隱于江湖,可武林大小姐一出江湖武林正道遙相呼應,奉以為尊,可知武林正道乃武林之主,爾等死『性』不改,怙惡不悛,即使真正掌握武林,無非是霸道于世,奮起反抗之人層出不窮,那時勾心勾角,誰主沉浮,百年不穩,乃江湖之罪惡。”
夏秋風聞聽,問道:“莫非我再錯!”
侯子揚“哼”一聲將青鋼軟劍搭到夏秋風右肩上說道:“江湖上只有生死戰,無有情意留,那么我就應該殺了你!”
紫瑩瑩上前,說道:“子揚哥哥!莫要再饒恕于他,像如此卑劣之人,一朝放過,千年禍患!”
此時,夜幕下傳來一聲聲梵音,一個俊俏尼姑緩緩走來,敲打著木魚,口中念著經文。
尼姑走近,望了望侯子揚說道:“阿彌陀佛!候公子已經饒過你的『性』命,夏教主還不謝過候公子。”
侯子揚收起青絲軟劍一看尼姑,笑了笑說道:“原來是江玉姑娘,數年不見,為何江玉姑娘要遁入空門?”
“阿彌陀佛,貧尼乃恕難,并非昔日江玉菲音,公子若要找那魔頭,我可引公子前去!”恕難尼姑說道。
侯子揚行禮說道:“姑娘真愿大義滅親?”
“是也!非也!那成飛雄作惡多端,人神共憤,貧尼只是想勸化于他,佛渡有緣人。”恕難尼姑說道。
夏秋風起身,走到侯子揚面前說道:“候公子,多謝你手下留命,成飛雄已經是孤家寡人,他正在前面千魔洞修煉武功,我可帶公子前去。除了他本人,還有三個替身,成飛雄每次都能死里逃生,就是因為他有替身,請公子相信于我。”
侯子揚“哼哼”一聲,盯著夏秋風說道:“一個蓄謀已久的人,他不會這樣向別人屈服,夏教主,方才我是顧慮夏云茜面子,可是你想殺我們是也不是?”
侯子揚臉『色』驟變,厲聲盯著夏秋風。夏秋風收住袖筒中暗器,立即辯解道:“候公子,你說什么?我感激不盡,你能劍下留命,我怎敢傷害各位。”
“哈哈——就在紫瑩瑩發出情劍訣武功時候,你很快退到幾個浪人后面,浪人全部受傷,而你肯定只是傷了一些皮『毛』,剛才你沒有動手,是不敢動手,其實你想等我們走在前面發出暗器偷襲。”侯子揚望著夏秋風袖筒。
夏秋風吹著胡須,一擺袖子,幾枚花樣飛鏢『射』出。侯子揚青鋼軟劍一伸,柔軟剛強的劍身黏住飛鏢。劍身彎曲,再彈直,幾枚飛鏢返回,扎進夏秋風咽喉之中。夏秋風指著侯子揚“你”一聲,氣絕當場。侯子揚“呵呵”一聲冷笑,望著夏秋風說道:“其實我已經在剛才劍搭肩膀時候,用情劍訣廢去你的功力,我已經饒過你的命,只是你自己不知珍惜,可惜了!”
紫瑩瑩一看“唉”一聲長嘆說道:“又是自取其辱!”
情劍俠侶望之夏秋風,心中別是一番滋味,沒有想到會是如此一番結果,可前方成飛雄早就等待著,千百難還是要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