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豬蹄子……凌皓的嘴角微抽,真以為他不知道這幾個字是什么意思嗎?他放任他這么叫他,還是因為……“嘿,凌皓,以后我就叫你大豬蹄子吧!這當做我對你的專屬稱呼。”那天吃過飯,在回教室的路上,墨淺一直嘰嘰喳喳的絮叨著,突然就提了這么一茬。要是放在以前,這么說的他都直接動手了,從小到大來沒有人敢這么挑戰自己的權威。也許是專屬稱呼幾個字戳中了他內心的柔軟,他記得他還問了一句為什么?而他的回答真的令他哭笑不得,他回答說是他最喜歡啃豬蹄子了,豬蹄子是他生命里除了家人以外最重要的東西了,所以就二話不說也不問他的意愿,直接就開始這么叫了。這么明顯的謊話,他信了。最重要的是……想到這里,他寫筆記的手一頓,不解的看向他,似在詢問怎么了。“我就知道你不知道,嘖嘖,你太高冷了,一點都沒有人氣味兒。外面的人再說我們兩個是一對,真不知道他們腦袋里是什么垃圾廢料,日他媽,老子是直的,直的,比鋼鐵還直的男人。”“……”“謠言止于智者,不用理會就好。”孰不知,他在聽到他的那番話后,心不知怎的就像被什么銳利的東西狠擊了一下,鈍痛的厲害。說罷,就起身離開了,完全沒有再給墨淺任何說話的機會。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墨淺竟然覺得他生氣了。仔細思索了半天,想不出個所以然來,直接甩頭,不想了,船到橋頭自然直。從那之后,墨淺就感覺凌皓在似有似無的在躲避他,直到——“淺哥,來喝,今兒個可是你的生日,喝的不趴下不準走啊!”“是啊是啊!”“必須的,淺哥是誰,平日里喝酒就厲害,更不用說今天這么高興的日子了。”“……”今天正好是墨淺的生日,晚上被平日里的一眾狗腿子拉去了酒吧嗨,一直喝酒到凌晨,頭都有些疼了,“走了走了,家里老太太催的緊,回去了。”盡管沒醉,但說出來的話已經有些大舌頭了。從酒吧出來,夜間的冷風撲面襲來,僅穿著一件單薄襯衫的墨淺冷不丁的打了個冷顫,昏沉的思緒瞬間有了一絲清醒。抬頭看了看天空中的圓月,決定慢慢走著回去,捎帶的想想最近的事情。然而,卻沒想到自己這么倒霉,好不容易有傷春悲秋的一天了,老天爺還不給他這個機會。“快,快追,他受傷了,跑不了多遠的,麻利點,給老子都打起精神來,追,殺了他主人有賞。”有倒霉蛋被追殺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他還對著跑出前面的人很響亮的吹了個口哨。正想著要不要換條路走,肩膀就被跑在后面追擊的人猛的撞了一下子,差點將他的胳膊給撞脫臼了。于是,整個人都不好了,大概還有點酒精上腦,他也追了上去,將撞他的人從后面一把揪住,一拳就揮了上去。“你他媽誰啊?有病的吧!”被揍的人一臉懵,看著眼前不認識的臉,破口就罵,想要回擊過去,拳頭卻被生生的截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