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丁摔了一跤的墨淺大腦還是慢了半拍,還沒有反應過來怎么回事。直到凌皓的咳嗽聲才驚醒了他,翻了個滾兒,滾到了地上,旋即坐了起來。這一看不打緊,下一刻整個人就像屁股上安裝了彈簧一樣彈跳了起來。“大豬……豬蹄子,是……是你?”有生之年以來的第一次結巴就這么奉獻出去了。凌皓許是被他滑稽的模樣給逗笑了,嘴角揚了揚,自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嗯,算作回應。借著月亮灑下來的清暉,墨淺看到了凌皓嘴角的鮮紅,在皎潔的月色下顯得更加的紅烈,臉色更加的蒼白,他的心驀地就疼了。迅速的半跪下去,兩只手撐在了他的左右,“你怎么回事啊?幾天不見就把自己搞這么狼狽?”聲音里染上了一層連他自己都不曾發現的焦急。他這是在擔心他嗎?凌皓心想,嘴角的笑意更濃了。這段時間,他專門避著他,最近這兩天派里正好出了點事,他就索性沒去了。想著這樣也好,他不知何時心境就開始變化了,變得想要的更多,想讓他只對著自己笑,對著自己爆粗口,對著自己做他喜歡的事情……“笑什么笑?不會流血把腦漿也一并流了吧?傻子。”見他還笑,墨淺沒好氣的一掌揮了上去,當然力道什么的是根本沒有的,他只是用手掌擋住了他的視線。他能說他被看的有些羞澀嗎?可愛多:“宿主,男主對你的好感度急劇上升,很好,繼續保持。”墨淺:麻的,難道他瞎嗎?他早就看出來了。可是為什么就是不到100呢?想著,他就問了出去。可愛多:“時機未到。”墨淺:麻的,辣雞系統,坑爹玩意。“男主的血都快流干了,宿主你確定還有心情罵我?”“都怪你,辣雞娃娃。”可愛多:這系統沒法當了,他要崛起。于是,他又拿出小本本默默的寫了什么上去。經系統這么一提醒,墨淺才反應過來,怪不得剛才一大股濃郁的血腥味,源頭竟然在這,腦子里想到了剛才的那幾個人,不確定的開口道:“剛才那群人追殺的那個倒霉蛋不會就是你吧?”此時的凌皓已經完全是強弩之弓了,意識模糊,隱約聽到身邊有人在說話,下意識的回應。麻的,又是一聲低咒。早知道這樣剛才就應該把那幾個人給直接作了。墨淺迅速的將人扶了起來,四下觀測了一圈周圍的環境,確定沒人跟著,拖著快速離開。天都這么黑了,傷這么嚴重,對方的人肯定猜測會去醫院,越是這樣越不能去了。現在送去醫院肯定不現實,他想到了之前有個小跟班好像就在新附近來著,順著模糊不清的記憶摸了過去。門敲開的瞬間,看到門內的人,忐忑緊張的人總算是掉進了肚子里。他沒記錯,幸好。他直接從兜里摸出了幾張錢丟給了開門的人,語速極快的說:“麻溜的去買點紗布和酒精來,還有止血的。”“淺,淺哥?”“淺什么淺,麻溜點滾去買。”被一腳踹出去的小跟班,看著被不憐香惜玉的關上,整個人都凌亂了。他其實想說家里都有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