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間房子里只留下了一大一小的孩子在邊大眼瞪小眼,賀承哲看著上突如其來的團子,整個人是暈乎的。
她媽剛才說讓他照顧她
有沒有搞錯,他才六歲,不是十六,他媽真的越來越過分了。
而且他還有自己的事做。
對視了半天,墨淺一個勁兒的咧嘴,仿佛見到他有多高興似的。
哼
賀承哲冷哼一聲,在她臉上不算重力卻也用上了力氣的掐了一把,故作狠態的威脅,“我跟你說,你乖乖坐著,別吵我,等下要是吵到我你就死定了,我會讓你死的很慘。”
說完,也不管她聽懂沒,扭頭就朝著擺放在窗戶旁邊的書桌走去,晃動著小體坐到了為他專門訂制的兒童椅子上,開始看自己的書。
過了好半天,直到他把看的剩下一半的書翻完,房間里依舊靜悄悄,被他刻意扔在上自生自滅的坨子一聲不吭的。
賀承哲眉宇間滑過一抹與年齡不符的不耐,啪嗒一聲,將書合上,轉了個頭。
就看到,墨淺不知何時到了地上,整個體趴在地上,幸虧有地毯鋪著,否則這一摔可別給摔成了智障。
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總感覺她的眸子里蒙上了一層霧氣,委屈巴巴的,像一只討不到骨頭的狗狗,似乎在控訴著他。
淡定如斯的心驀地閃過絲絲驚慌,從椅子上跳了下去,大步走了去,居高臨下的睨著他,“自己爬起來。”
墨淺
他媽他怕是遇到一個假人了,他一歲,一歲好嗎會爬不假,可是爬的站起來,特么還是有難度的。
系統在神識內早已笑成了一片,怎么辦,主神哥哥好帥,好an,果然從小就帥,長大更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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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淺不動,淺褐色的眼瞳亮閃閃的望著他,濕嫩的小嘴兒一下一下開合,哥、哥、哥、哥咿呀喚個不停,嘴邊的透明隨著不斷的潺流,整個下巴乃至藍色的小裙子上沾的到處都是。
賀承哲滿面無語,覺得自己根本就是在對牛彈琴,對著一個連話都說不利索的坨子置什么氣,認命的嘆了一聲,彎下了腰,兩手繞過墨淺的腋下,吃力的將她從地毯上抱了起來,視線卻觸及到了地毯上的深色,抱著墨淺的手加大了力氣,如果能掐死他,他此刻真的會毫不留的。
想要抱著墨淺回到之前的位置,奈何自己的力量也有限,在房間內掃視了一圈,最后還是嫌棄的將她放在了地毯上。
“把你的口水收一收,在給我滴到地毯上,我饒不了你。”說著,故作狠勁兒的捏緊小拳頭,晃了晃。
墨淺“”這又不是他能控制的,是體自發的本能,他也很嫌棄的。
默默吐槽了一番,整個體又輪空了,過了一下,只覺自己就坐在了一個帶著涼絲絲的東西上。
“快點尿尿,省的待會把我的地毯弄臟掉。”賀承哲似平板的小老頭兒般嚯嚯道。
真是粗暴,墨淺腹誹。
他的裙子還坐在股下面,這是讓他尿在衣服上嗎
而且他是帶把兒的,能和女生一樣坐著尿尿嗎
心頭憋出了一股火氣來,卻無處可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