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這架勢,估計夫妻倆又有的吵了,墨淺默默扶額,快速扒了兩口飯,扔下一句回房間復習,便離開了硝煙場地。
不就是個中考嗎
想當年他還考過第一名呢,咳咳,雖然得在前面加一個倒數。
悻悻的摸了摸鼻子,回了房間。
整個人往上一躺,大字型的敞開,目光空洞的看著頭頂的天花板。
他們家來麗城這邊也有十年多了,在賀承哲一家搬走的第三年頭上,墨軍也受到了提升,轉而來了這邊。
“娃娃,在嗎出來出來。”
過了一會,一個乎乎的白娃子才出現,一副拽拽的模樣,“叫本可多干嘛先說好了,拒絕一切不懷好意的壞事。”
噎
到嘴的話,瞬間被頂了回去。
眼珠子一轉,改變的策略,笑的那叫個諂媚,“那啥,娃娃,系統君,可多,多大爺,您長得那叫一個真真的可,真真的風流倜儻,玉樹臨風,人見人,花見花開,連貓狗見了都忍不住狂吠兩聲,您就可憐可憐我唄”
可多聽著他夸贊的話,小臉一揚,施舍的甩給他一個眼神,懶懶的聲道“叫爺出來干什么”
叫爺爺
還真的蹬鼻子上臉了,我特喵的想恁死他怎么辦
有一個坑比系統該怎么辦在線等,急
“爺,你就幫幫我唄,難道你忍心看著我考低分,那樣爺你的臉上也不好看,是不,再說了,我都和我們家親的這么久不見了,我好想他,你難道忍心看著我離他越來越遠嗎,嗯”
最后一個字,尾音輕揚,帶著這個年紀變聲期特有的嘶啞感,卻也夾著少年的一絲算計。
系統果真被說動了幾分,也沒注意到他對自己那有些奇怪的稱呼,小臉朝著旁側冷艷一撇,道“我是有條件的,不過現在還沒想好,等以后想好了再告訴你,哼哼哼。”
嘎嘣嘎嘣
墨淺暗自咬牙,心里暗戳戳的將系統這個坑比玩意兒罵了n遍,,特么的
一想到這種把握不住的事發生,蛋好疼qaq
和系統聯絡好感之后,總算是除去了心頭的一塊大石頭,這樣一來,整個人放松了不少,眼皮耷拉,一閉,沉沉睡了過去。
兩天時間,轉眼就過去了。
中考的那天早上,張冰早早的就從睡上將墨淺揪了起來,寸步不離的督促著他收拾東西,吃飯,然后又親自將他送去了考場。
一路上,千叮嚀萬囑咐的,絮絮叨叨個不停,好不容易到了學校,墨淺快速的扔下一句,我進去了,便步履匆匆的奔進了校門,那背影看上去活像逃竄一般。
耳根子總算是清凈了,從早上六點就開始,耳膜里震震的回dang)就沒有停歇過。
到了教室,找到自己對應的座位,一股坐了下來,眼看著還有半個小時才開考,下意識的去摸衣兜,空空如也。
手機早就被張冰給搜了去,無奈之下,只好趴在了桌子上,呼哧呼哧的睡起了大覺。
有了系統這個得心應手的作弊神器,墨淺可以說是很輕松的度過了考試的兩天。
考完剛從校門出來,眼力很好的他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眺望著他的爸媽,說不感動是假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