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鬼事件就這樣落下了序幕,誰都沒想到一個不起眼的女生會自導自演這么一出,毛骨悚然的背后又是一場人性的反思。
“這個案子就這么結了啊。”
回到辦公室,墨淺似惋嘆的嚎了一嗓子。
跟在身后進來的謝煜城聞言,不覺有些好笑,怎么聽他這話有點不愿意啊,連日來緊皺的眉宇此時放松了下來,調侃了兩句:“怎么早結了不好嗎?”
“不好啊,以后都不能和你一起工作了。”
墨淺就等他問呢,裝作一臉愁容,又是一聲長長的嘆息。
謝煜城似乎沒有料到他會如此說,臉色微怔,等反應過來,耳尖已經浮上了一層粉紅,不過話語依舊,淡淡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來。”
狗嘴……
狗嘴……
特么世界上有他這么香甜可口的狗嘴嗎?還有象牙,不好意思,他嘴里有銀水絲,勾魂攝魄的銀水絲,這幾個世界里加起來吃了他好幾輩子的呢!
哼╯^╰
“你現在不都住我那的嗎?”
嗯?
這話一出,空氣里無名多了一層粉紅泡沫,忽閃忽閃的,別提多甜了。
墨淺直接眼神‘噔’的一亮,臥槽,他這算是被撩了?
而謝煜城再說出這句話以后,自己也懵掉了,自己竟然說的……咳咳。
虛咳了兩聲,眼神不自然的亂瞟,就是不看向墨淺。
小樣!
他怎么可能放過這么好的調戲機會?
從沙發上一個理娛打挺,站了起來,踩著慵懶的步子向謝煜城走去。
驀地,臉湊了過去,輕挑的吹了個口哨,“謝隊是害羞了嗎?”
“墨淺。”
一聲低吼,可墨淺是誰?臉皮這東西一不能吃二不能看的,要來干嘛!
況且,這種情況下,當然是以撩,撩,撩為主了。
(系統曰:這個宿主他不要了,哪個要接手?白送!)
于是,墨淺頗為哥兩好的將手搭在了謝煜城的肩膀上,滿目的我就知道是這樣,你不用過多解釋的傲嬌樣兒,砸吧砸吧紅唇,笑的賊雞兒賤兮兮。
“果然是害羞啊,乖,我們不害羞,咱誰和誰,這么說,我能和謝隊長期居住在一塊咯?真好。”
“我沒這么說。”
“可我已經這么認為了,煜~”
兜著要笑不笑的表情,欣賞著某個在他調侃之下麻溜變臉的人,心滿意足了。
煜……!!
他叫他煜?!
漆眸中凝聚著的什么頃刻碎了,四分五裂,光芒破碎卻璀璨,須臾,才退散。
“你該回家了。”
扔下一句平淡的話,不在理他,推開,大步走向書桌。
可這在墨淺眼中看來,更顯得欲蓋彌彰,嘴角笑意更濃了。
“每天都在死板的工作,不累嗎?話說,煜有喜歡的人沒?”
死板?
嘴角猛抽,這還是第一次聽人這么定義他的工作。
不理會。
不會生氣了吧?
試探了向前,身子前傾,趴在了書桌上,目光炯炯的緊鎖,觀察著對方的臉色,“你生氣了?”
距離離的太近,謝煜城總算是將視線放在了他身上,不過依舊不說話。
“臥槽,不是吧,怎么比女人還喜歡生氣。”
“……”
“你很了解女人?”
諱莫的冒出一句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