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珞,你說言崢該不會……”白蓉看著自家兒子挺拔的身軀,秀眉微蹙。
“瞎想什么,兄弟情義…嘖,多有愛。”前一句正經無比,就在白蓉點頭附和的時候,涼珞紅唇一扯,就蹦噠出一句來,“就算有什么,自己家的,自產自銷也挺不錯。”
自己家的,自產自銷也不錯……
自產自銷……
果然,她不應該和她討論這個問題。
——
“咦?哥,你怎么也跟來了?”
其實早在季言崢追來的時候,他便發現了,只是氣氛莫名的有些尷尬,他沒有話題找尋,只能胡亂瞎掰。
少年老成的嗯了一聲,伸手扣住了他的肩膀,將人掰正,在墨淺詫異的目光中,直接撕下了衣服的一角,將他手臂上還在流血的傷口簡單包扎,避免了過多的血流。
“謝謝。”
“不用,繼續走吧,小心一點。”
“好。”
一路上,二人誰都沒有在開口,這次的測驗結果從一定程度上已經算作失敗了,他們訓練的目的不僅在于面對困難的敏捷度,更多的是和同伴的配合度。
顯然,他拖累了季言崢。
唇瓣緊緊的抿著成一條直線,眼眸微垂,難得的安靜。
習慣了他平日里混賬撒歡的傲嬌妖孽樣,一瞬間這個樣子真的有些難以接受。
唇囁喏了兩下,想要說點什么緩解氣氛,墨淺猛然抬起了頭,瀲滟好看的眸子中裹著堅定認真的光芒,讓人無法忽視。
“哥哥,對不起,連累你了。”
“我們是最親的人。”所以,你無需道歉,也不用道歉。
墨淺沒有去深想其中的含義,只當他說的是他們本來就是兄弟,這種客套話根本不用說,輕輕點頭。
“以后不會了。”
“做自己就好。”臨末,又覺得少了點什么,補充道:“現在挺好的。”
說這話,對于一個很少表達自己情緒的人來說已經不容易了,幾乎話落,耳朵處一陣一陣的熱意在沖擊,漸漸的浮上一層粉墨。
“哥哥,你是說你就喜歡我現在的性格?不會嫌棄?不會嫌我煩嗎?”
“……”
他是這個意思嗎?
對上某人盈亮的眸子,否定的話怎么都說不出口,原本只有耳朵處的滾滾熱意大有向整張臉發展的趨勢。
驀地,季言崢臉色大變,嚇得墨淺還以為自己咋個了,愣是打了個哆嗦,準備說點什么了,被對方一個眼神制止。
‘嘶~嘶~嘶’
隱約間,有輕微的響動從側方傳出。
側耳聽了片刻,二人的臉色急劇變化。
有蛇。
“小心。”
話出,墨淺身后猛地竄出一條黑色花紋的巨蟒,正張著血盆大口朝著他們撲來,猩紅的蛇信子一吐一吸的令人頭皮發麻。
季言崢迅速將墨淺拉向了自己身后,同時從皮靴中抽出了隨行的匕首。
“好好待著,別亂跑。”
一邊警惕的看著巨蟒,一邊和墨淺說著話,拉著他往后退,緊緊的將他護在自己的背后。
“嘶——”
巨蟒扭動著身后的巨尾掃了過來,揚起了地面的大量塵土,紛紛揚揚,彌散了視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