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錦,別鬧,這件事很重要,能不能聽我說完?”
見身上的女人動了怒,季錦停住了動作,耐著性子的等待她說。
咳,
她衣服著,面對男人那絲毫不壓抑的情、潮目光,某個女人害羞了,迅速的拉好衣服,從季錦臂下繞了出去。
忽略到男人落在她身上的視線,清了清嗓子,讓聲音聽上去正常一些,“你有沒有覺得崢兒對小非子的感情不大一樣啊?”
“知道。”
男人沒有半點起伏的回應,仿佛并沒有認為這有什么問題。
“不是,錦,你知道我的意思嗎?我的意思是那種感情,不是兄弟情義,你能懂我的話嗎?”
“我知道,一直都知道,那小子心里想什么,我這個當老子的豈能不知道,不止我,二弟也知道。”
“什么?”
白蓉的情緒略微失控,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沉穩如山的男人。
“小蓉兒,愛一個人并沒有錯,何況他們并不是親兄弟,這你是知道的,崢兒性子隨我,認定了一個人是不會輕易放手的,以后他們的路會很難走,作為父母,我們不應該在給他們增添阻力,順其自然便好。”
“可是,”話是這么說,白蓉依舊沒有從其中醒過神,原本只是懷疑,現在突然被告知是事實,這個沖擊不是一般的大。
“沒有可是,用涼珞的話說,自產自銷,反正都是自己家的,也放心,不是嗎?”說話間,已經將白蓉摟入了自己懷中,下顎頂在白蓉的發圈,細細的摩挲著,帶著安撫的力量。
“好了,是為夫平日里不夠努力,才讓夫人有機會亂想這些,怪為夫,怪為夫,夫人等著,為夫這就滿足你。”
……
(此處河蟹,拉燈!自行腦補hhhh)
時間猶如白馬過駒,一晃而過。
轉眼,季言崢和墨淺身上的傷好的差不多了,大半個月的休養,墨淺每天哥哥長,哥哥短的,殷勤的很,端茶遞水,只要是他想到的,就會屁顛屁顛的跑去去做。
兄弟二人的感情明顯又深了些許,墨淺覺得季言崢很好,除了有點面癱之外,其他方面是真的沒法說,他是真的將他放在了心上的。
這種悠閑的日子沒多久,就接到基地的臨時通知,被無情的派遣出去執行各種任務了,緊接著,家里的人漸漸的放權,給他們兄弟二人各一塊區域去負責,季言崢負責了倫敦總部的事務,墨淺則跑去了華盛頓那邊。
于是,聚少離多的時日多了起來,他們每天都在任務,責任中交疊,除了工作上的事情之外,很少有時間互通電話了,這樣的日子一直持續了好幾年。
那一年,墨淺17歲,季言崢19歲。
一場誰都始料未及的事情打破了維持了多年的溫馨場面。
……
城堡內,兩家人正坐在餐桌上吃飯,涼珞突然就提起了墨淺來,一說起來,飯也不吃了,抱怨道:“臭小子在外面風流快活,估計都快忘了我這個當娘的了,果然是個白目的。”
“不成,我得給臭小子打個電話問問最近到底在干什么?”
她最近的眼皮子一直再跳,雖然不大相信什么財啊災的,可還是耐不住的想要問一下,權當人上了年紀,突然想要關心幼小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