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里面發生的動靜,驚動了門外等候的王朝侍衛。他們進來看到,李天一與石青兵刃相向,紛紛拿出靈寶,統統對著石青,然后把整個陳家大院圍住,眾人心想石青今天肯定死定了。
陳蓮暖看到這么多,李天一帶來的侍衛沖進來,而石青只有一人站那,對石青十分擔憂,然后找到了大堂內的鴻老。
陳蓮暖對鴻老請求道:“鴻老,求你救救石青。”
鴻老凝重的說道:“今日如果我救了石青,那陳家勢必會受到王朝的怒火,那就真是萬劫不復,永不翻生之日。”
陳蓮暖哭泣道:“都是我的錯,如果當初沒有找石青,可能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鴻老搖頭,開口說道:“小姐,你放心,石小友既然能從劍神山里出來,這次肯定有備而來。”
說是這樣說,可陳蓮暖心里還是不放心,她已經決定,如果這次石青死在這里,她也不想就此茍活。
此時王朝的侍衛都已經沖入府內,其中有幾個老者的氣息,超過了在場的所有人。石青一眼就認出,這幾個老者都是七星巔峰強者。
那些前來道賀的人,都指著石青,一副看戲的樣子,嘴里還不斷的嘲諷。
“這『毛』頭小子是從哪里冒出來的,只有五行境,居然還敢李太子的太子妃,難道腦袋被驢踢了。”
“我猜想,這小子肯定是陳家小姐的姘頭,你們沒看到這兩人,之前可一直在眉目傳情。不管這小子是死是活,我覺得這次陳家怕是要被滅門了。”
有人說道:“難道你們沒有發覺,這小子有點眼熟,好像在哪里看見過。”
隨即有人喝到:“對對對,是很眼熟,他的名字叫什么來著?”
一個大漢輕聲說道:“好像叫什么青來著?”
大漢『摸』頭沉思,過了一會兒,突然說道:“他叫石青,我記起來了,他就是兩年多前,那個島級學院大比,那個曇花一現的天才少年,石青。”
隨即更多的人都認出了石青,可就算這樣,他們也認為石青這是在送死,就算和李天一單挑,也沒有一點勝算。
許多人都開始搖頭嘆息,都認為石青為了兒女私情,太沖動了,對方可是當今西賀王朝的太子啊。
石青面對這么多人,還是十分淡定,一臉從容的樣子,完全看不出一絲害怕。
李天一笑道:“小子,你就不要在那里裝了,死到臨頭,真不知道你在笑什么?”
石青輕笑道:“我在笑你無知,和坐井觀天的蛤蟆沒有什么區別?”
李天一知道石青這是在激怒自己,從容不迫的說道:“我坐進觀天又怎樣,你難道不知道蛤蟆專吃,你這種永遠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飛蟲嗎?”‘
石青突然捧腹大笑起來,指著李天一說道:“說你是蛤蟆,自己還真承認了,你不知道有句話叫,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癡心妄想。”
其中一個老者看不慣石青這副伶牙俐齒,雙掌涌出駭人的屬『性』之力,就要對石青劈去。
李天一卻伸出手,阻止了那個老者,一臉陰沉,說道:“皇叔,切莫動手。先讓那小子蹦跶一會,那副嘴巴倒是挺厲害,既然敢得罪我,我定要讓他嘗嘗這世間所有的痛苦。”
李天一邁出一腳,走到石青對面,挑釁道:“小子,我不管你和陳蓮暖什么關系,今天你必須死在這里,我要讓你親眼看著,陳蓮暖撲倒在我身下,苦苦掙扎的樣子。”
石青嘴角一斜,說道:“你就這么自信拿的下我?”
李天一大笑道:“小小五行境,如果我連你都打不過,那我真的沒臉當這個太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