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施醉醺醺癱倒在沙發上,他喝了很多酒,看起來似乎對于死了一個人這種事情并沒有什么感覺,倒不是他冷血,只是他明白,現在的當務之急是保護好自己,其他人的生死與己無關,而酒則能夠讓他無所畏懼。
他略有些蔑視的看著緩緩走來的狄克森和林封,順手拿下嘴里叼著的雪茄,煞有介事的站了起來。
“怎么樣?”他的鼻孔里吐出一縷煙霧,“我想回去睡覺了。”
“你倒是睡得著。”林敏兒的腿上放著一本書,正在專心致志的看著,“果然是個人渣。”
“隨便你怎么說,林小姐不也是若無其事的在看書嘛,說白了,只要不是自己死了,其他人的死活沒有人關心。”羅施紅著臉呵呵笑著,“你們兩位倒是奇葩,居然忙著查案,我都有些懷疑了。”
“現在這個時候誰都應該被懷疑。”狄克森靠在墻壁上,嘴里叼著煙斗,“不過看起來其實我們都沒有嫌疑。”
“不對。”羅施搖搖晃晃的走到狄克森面前,看著他的眼睛,然后轉過頭指著岳明,“這位應該是嫌疑最大的吧,我們可以互相證明當時在一起吃飯,可是岳明沒有人可以為他作證,對吧,各位!”
“可是,真的不是我,你們也看到了,他跳下了懸崖。”岳明急忙站起來解釋,他看起來比之前更加慌亂了。
“我什么都沒看到,貌似狄克森先生才看到了吧。”羅施轉過來看著狄克森,“而且我和小明同學一樣,真的很懷疑你狄克森究竟是不是他岳明的幫兇,懸崖底下的海里什么都沒有吧?啊!”
所有人都默不作聲,只有羅施和張小明面面相覷,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我來說一句啊。”武大成突然插了進來,“其實我是不想說什么的,我只是一個農民,但是這件事情現在就發生在我身邊,不得不說一下了,目前你們都是憑空猜測,沒有什么證據,如果你們覺得克森說的是假的,不如自己去親眼看一下懸崖底下。”
“呵,就算有,現在也被海浪帶走了,一點意義都沒有。”林封冷笑道,“不管如何,我站在克森這邊,他有能力調查這件事情,也有能力保護好我們。”
趙嵐一直默不作聲,沉浸恐懼的情緒之中,但是她終于忍不住了。
“你們有毛病啊!”她站了起來,“調查,調查,有什么用嗎!現在最重要的是離開這個鬼地方,我不想和你們在這里過家家,我現在就要回去。”
張小明沖了過去,緊緊地抱住了趙嵐,趙嵐一下子哭了起來,使勁的拍打著張小明。
“對不起,老婆,你冷靜一下。”張小明眼眶濕潤,不停地安撫著趙嵐,“我們先回去房間吧。”
張小明扶著趙嵐,在眾人眼前離開了客廳,往二樓的房間走了過去。
“得了,先瘋了一位。”羅施抽了一口雪茄,軟趴趴的癱倒在沙發上面,“也是,我們先離開這里才是最重要的。”
“所有的電話線都被剪斷了。”武大成說道,“我剛才看了一下,手機也沒有信號了,除非游泳回去。”
“這不是扯淡嘛。”羅施哼了一聲,然后看著林敏兒,“我看我們就在這里等死得了,有美人陪我一起死,值了。”
林敏兒惡狠狠的瞪了一眼羅施,然后不屑的說道:“放心,不會有這種可能的,沒有人想和你死在一起。”
“是嗎?”羅施走到林敏兒面前,對著她吐了一陣煙霧,“啊,真美吶。”
林敏兒眉頭微皺,長身而起,一個大嘴巴子甩在羅施的臉上,狄克森看著羅施倒下去的身子,臉不禁抽搐了一下。
“哎呦,哎呦。”羅施捂著臉,手里拿著雪茄在地上滾作一團,“你這女人真不知道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