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不錯嘛。”羅施從廁所出來,徑直走回到自己的位子,“這早餐規格有點高。”
“鵝肝、牛排、三文魚。”趙嵐接過狄克森遞來的餐盤,“雖然我們起得晚,但是這些食物好像不太適合當早餐吧。”
林敏兒端著剩下的食物,也走了過來。
“沒辦法,我們能夠找到的基本上都是這種高端食材。”林敏兒坐回自己的位子,“貌似有錢人并不知道怎么生活。”
“太奢侈也是一種罪過啊。”羅施說道。
很快,早餐被眾人一掃而光,狄克森和林敏兒一吃飽就跑到了廚房洗碗;張小明和趙嵐跑到了客廳,他們覺得有必要遠離一下人群以保證安全;武大成獨自一人在餐廳泡茶喝;羅施和林封繼續喝酒聊天。
“怎么樣?聊出什么結果了?”狄克森洗好碗,拿著抹布擦著手道。
“沒有,酒都不夠喝了。”羅施笑道,“你的結論呢?”
“什么結論?”狄克森疑惑不解的問道。
“就兇手啊。”林封說道,“剛才看你那么興奮,還以為已經有結果了。”
“沒有,我的想法似乎有些幼稚。”狄克森的臉色忽然重新變得陰沉,“也許有必要對于第一起的案發現場進行再一次的勘察。”
“那還等什么,現在就開始吧。”羅施站了起來,躍躍欲試。
“我就不摻和了吧,有點困了,我得去睡一下,尸體的檢驗等我起床再叫我。”林封顯然有些喝醉了,站起來搖搖晃晃地往二樓自己的房間走去。
“好吧。”狄克森有些失落,瞥了一眼嬉皮笑臉的羅施,“你可別亂來啊。”
“這是當然。”羅施撓著腦袋說道。
“把手套戴上吧。”狄克森扔給羅施一雙手套,“開始了。”
狄克森慢慢的走到那間房間的房門前,輕輕地推開了房門,相比于昨天晚上烏漆墨黑的糟糕情況,今天的光線充足。
房間里面和昨天晚上并沒有差別,地板很干凈,因為下雨而有些濕潤的地方,基本上已經在慢慢變干了。
狄克森走到盧武的尸體前,蹲了下去,仔細地翻找著盧武衣物上面的口袋,但是并沒有找到什么有價值的線索。
“什么都沒有。”狄克森小聲嘀咕著。
“你說這血干了之后怎么看起來那么奇怪呢。”羅施蹲在旁邊呢喃道,“看起來就跟油漆一樣。”
“油漆?”狄克森重復道。
“對啊,你看看這額頭上,從側面仔細看的話,好像有分層,就像是在舊的油漆上面涂了一層新油漆一樣。”羅施指著額頭說道。
狄克森靠近了盧武的臉,眼睛仔細地看著那一小塊不怎么明顯的痕跡,的確那就像是在老舊的油漆上刷了一層新的油漆一樣,底下一層顏色偏黑,上面一層看起來比較鮮艷。
“怎么會這樣?”狄克森皺著眉頭道,“雖然看起來不太明顯,但是可以肯定這下面還有一層老舊血液,上面的血液比較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