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砰的一聲,我還沒有完全聽明白希爾柯到底在說些什么,就聽到了一聲槍聲,我看見希爾柯的額頭上噴濺出鮮血,子彈穿過他的腦袋,站在希爾柯身后的一位警察不幸中招,被穿過希爾柯腦袋的子彈打中了肩膀。
“躲避!”摩爾大吼一聲。
就在所有人都在找掩體的時候,我又聽到了一聲槍聲,那一槍擦過我的左肩,打在了墻壁上,我癱倒在地上,被狄克森一把拽到了一旁。
“沒事吧?”狄克森看著我的肩膀。
“應該沒事。”
我摸了一下我的肩膀,還好只是擦破了皮,血雖然流了下來,但是我知道那并不致命,可能只是需要一點兒繃帶。
“他死了嗎?”我語氣有些微微顫抖。
希爾柯臉朝下倒在地上,鮮血從他的腦袋往周圍的地上流淌,很快就和那些灰塵融合到了一塊。
“該死,我真不該和他扯淡!”狄克森咬牙切齒地說道。
“所以警員,封鎖周圍地帶。”摩爾站了起來沖到落地窗前,“該死的,他應該還沒有逃遠。”
所有的警察齊刷刷沖了出去,摩爾則走到希爾柯的尸體旁蹲下,然后在他身上摸索著,結果一無所獲。
“報告總部,請求支援,嫌疑人被槍殺,直升機支援,封鎖卡爾大廈周圍地區。”摩爾沖著耳機說道。
“現在怎么辦?”我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
“線索完全斷了。”狄克森的眉頭緊鎖,“我總是不相信我的預感,可是它偏偏那么準確,真是諷刺!我還沒有問他藏尸案的具體細節呢!”
摩爾沒有理會我們,安排了幾個警員在案發現場看守我們和希爾柯的尸體之后,也跑過去追擊槍手去了。
在爾后長達三個小時的搜查之后,摩爾帶著他的手下一無所獲地回到了大廈,尸體在那期間被運走,我們則是等到了摩爾回來之后,才坐上了他的座駕離開。
“現在這件事情。”摩爾嘆了口氣,“我們很抱歉,兩位必須離開美國了,剛才兩顆子彈,有一顆險些要了你們的命。”
“我們不需要口供什么的嗎?”狄克森問道。
“希爾柯的死算在我的頭上,你們絕不可以暴露,要不然狐貍就白死了。”摩爾生氣地猛打方向盤拐過巷子,“你的廢話太多,否則我們早就逮捕他了,這讓我們錯過了機會。”
“我很抱歉。”狄克森自責地說道,“我總是這樣,喜歡答案,不喜歡結果。”
“離開美國之后,你們必須保守秘密。”摩爾一腳剎車將車子停在了我們所住的酒店門口,“他會帶你離開的。”
摩爾指著站在門口的老鷹,然后打開車門讓我們下車。
“你為什么會在這里?”狄克森看著摩爾的車子飛一般離開了我們的視野。
“狐貍交代的,如果逮捕了兇手,你就得離開。”老鷹的語氣很輕柔,“剛才的事情,摩爾已經告訴我了,很可惜,希爾柯的死致使我們難以再調查,但是天使也安全了,再者說狐貍已經死了,我是狐貍的手下,也要離開美國,這些因素使得我們不可能再調查下去。”
“好吧,有些事情很難以理解,但是我接受。”狄克森瞥了一眼老鷹身后的行李箱,“你真貼心,東西都幫我們收拾好了。”
“刻不容緩,你隨時會暴露,x高層不得不馬上讓你們離開這里,否則的話,狐貍就白死了。”
狄克森點著了煙斗,大跨步走進了酒店之中,洛杉磯的太陽很明媚,卻不再是我們所應該看到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