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昨晚一宿他都沒有怎么睡好,開一家自己的武館一直以來都是他的夢想,原以為這個夢想這輩子都不會實現了,可是今天,這個夢想很有可能變為現實。
“心遠,這是我幫你求得平安符,你帶上。”臨行前,唐韻將她從寺廟里求來的平安符交給了夜心遠。
強盤踢館這么大的事情,夜心遠自然不會瞞著唐韻。
而對于唐韻而言,能不能開武館并不重要,她只希望自己所愛的人能夠平平安安,一家人能夠其樂融融的就足夠了。
不過唐韻明白,開武館一直以來都是夜心遠的夢想,作為妻子,她應當無條件的支持自己的丈夫去完成心愿。
夜心遠接過了平安符,收好后,輕輕的在唐韻的額頭上親吻了下,而唐韻則順勢擁抱住了夜心遠。
“咳,咳。”看著兩人在自己的面前秀恩愛,夜星辰輕咳了兩聲,“拜托,只是去比武而已,很快就回來了,或者你們回屋先恩愛一番再說?”
“你這孩子,亂開父母玩笑。”唐韻聞言,臉色一紅,從夜心遠的懷抱中離開,伸手點了一下夜星辰額頭:“早去早回,別讓我擔心。”
夜星辰的家離著武行街不遠,出了門,步行一會就到了。
作為被踢館的對象,這家國術館從今天一早開始,就陷入了一種緊張的氛圍。
“師父,師姐她還沒有回來嗎?”一大清早,作為這家國術館館主的二弟子,趙周武早早的就來到了武館。
老館主搖了搖頭。
“那踢館的人來了,我們怎么辦?”趙周武聽到師姐還沒有回來的消息,頓時有些緊張了起來。
“你師姐有事耽擱了,不過她說今天一定會回來的,我們先拖著吧,隨機應變。”老館主并沒有太過擔心,就算自己的女兒回不來,還有他在,沒什么好怕的。
“好。”趙周武點了點頭,其實他最希望今天踢館的人不會來。
這并不是沒有這種可能,武行街時常會有不少因為沖動而跑來想要踢館的,結果過幾天冷靜下來后悔了,等到約定的時間不來,最后不了了之。
不過趙周武的這個期望很快就破滅了,因為夜星辰和夜心遠這會已經到了武行街,很快就來到了國術館的門口,推門走了進去。
夜星辰說話的同時,身形一閃,竟然在司馬宇的對面消失了。
啪!
司馬宇這猛地一鞭自然落空,他微微一愣一下,而后瞬間反應了過來,當即準備召回那鞭子,可還沒等那鞭子抽回來,喉口已經多出了一只手。
“我現在,只要動一動自己的手,你就會成為一具尸體。”
夜星辰的聲音在司馬宇的耳邊響起。
“你不能,我可是司馬家的少爺,你絕對不敢如此對我。”司馬宇有些慌神。
“司馬家的少爺,那又如何?”夜星辰淡然的說道,別說是司馬宇只是司馬家的旁支少爺,就算他是司馬家的嫡系少爺,夜星辰想要殺他也不會有任何的猶豫。
“你殺了我,司馬家定然會全力的報復你,我父親是不會放過你的!”司馬宇大吼道,希望能夠以此震住夜星辰。
“是么,可惜你看不到了。”夜星辰微微一用力,將司馬宇直接提了起來。
凌空的司馬宇一下子就失去了呼吸,而且他能明顯的感覺到夜星辰的手勁在不斷的增加,相信幾個呼吸以后,他就會被夜星辰擰斷脖子。
司馬宇雖然只是司馬家的旁支少爺,但從小到大,他基本上沒有吃過什么虧,更不要說受到死亡的威脅了。
第一次感受到死亡離自己這么近,什么悔恨,害怕,驚恐……這些的感覺通通都沒有,此時的司馬宇腦海已經一片空白,他只有一個念想。
掙扎。
拼命的掙扎。
然而他的掙扎換來的只是更加強烈的窒息感,這種窒息感給司馬宇帶來的除了身體上的傷痛,更多的是精神上的摧殘。
短暫的頭腦空白之后,宛如潮水一般的恐懼感瞬間襲遍了司馬宇的全身,即將到來的死亡讓他仿佛陷入了無盡的黑暗。
那種可怖的感覺帶來的生理反應讓司馬宇瞬間大小便失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