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解釋如此蒼白無力,是否是因為沒有料到會被我們撞見唐先生,因此沒有想好措辭?”梁杰進一步逼問。
“是啊,請你解釋一下唐先生和你的關系。”
大家也繼續追問。
“貧僧和唐施主并無特殊關系。”
“那他為何叫你師弟?”
“唐施主與貧僧師父相交。”
“那你還說與他沒有關系。”
東方看著面前這個咬牙切齒的黑胖記者,真想把他拉過來一頓暴揍。
一邊揍一邊質問他,你特么可真是個邏輯鬼才,誰特么告訴你他跟我師父相交,就必須跟我有關系的?啊?你個邏輯鬼才,邏輯鬼才!?
不過,這種事情也只能在心里想想。
“那能否請尊師出來幫你解釋一下呢?”有記者提問道。
“貧僧師父前兩日已圓寂。”東方有點不太開心了。
“我記得以前這里的方凈大師是個德高望重的前輩,如今他剛圓寂,你就做出這種事,不覺得有辱師門嗎?”梁杰進一步發問。
東方越看這個黑胖青年,越覺得欠揍。
我做了哪種事?哪種事?啊?
他不能在人前如此失態,只是送客道:“諸位還是請回吧,本寺廟今日不對外開放。”
說著,他就伸出雙手,把這群人往外擁。
大家本不想出去,但卻不得不出去。
于是他們這才發現,這和尚有的話還真沒撒謊。
他力氣是真的大。
大家見已經問不出什么東西了,也就沒有繼續強留在這。
今天有這些消息,足夠了。
今天這趟山,沒有白爬。
至于是否真的是炒作,以及一些其他事,要慢慢挖。
就在大家準備下山時,身后傳來了那和尚的聲音。
“那位黑胖記者施主請留步。”
梁杰:???
怎么還人身攻擊呢?
“施主,你印堂發黑。”
梁杰:???
“你剛才不還說不會算命?這會兒又想來哄騙于我?”梁杰冷笑著回應。
“施主,回去的路上一定注意安全。”東方再次提醒道。
“哼,怎么?光天化日之下還想殺人滅口?”梁杰無情地回應道。
東方:我特么……
他無奈的拜了拜手,示意這群人趕緊滾滾滾。
真特么好心當做驢肝肺。
他火眼金睛的被動技能,看到了這黑胖青年印堂之上,有一絲黑氣繚繞。
對比之前小胖猴圓圓印堂上的紫氣,他覺得這應該就是運道的體現。
不用說,黑氣一定是運道不好。
但他開啟火眼金睛,并沒有看到其他什么特殊的事情。
估計這青年,就是運道背而已,應該不會有性命之憂。
他關上寺廟大門,發現黑胖大媽還在院里。
“大師,他們說的都是真的嗎?”這大媽明顯有些低沉。
她在大殿里磕完頭出來,剛好完整聽到了記者對東方的質疑。
難道真的是炒作?用他們這一車人的生命安全?
東方苦笑道:“當然不是。”
“嗯,我相信方凈大師的弟子,不會是那樣的人。”
雖然大媽這樣說,但東方分明看見自己的愿力值少了幾點。
大媽失魂落魄地下山去了,與之前興沖沖上山來的她,判若兩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