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山麒在22日那天,被父親和大哥訓誡一頓后,就回到了錦官城。
然后就讓這個剛進入唐門,而且很愛表現的李陽川去調查那個來歷不明的和尚了。
其實21日當晚,他就電話通知自己手下的人,調查過一些基本的事情。
所以現在,他想聽李陽川給他匯報一下他不了解的事情。
李陽川擦拭掉額角的細汗,繼續道:“東方在大學期間,跟王彪就有過沖突。”
“王彪?哪個王彪?”唐山麒從沙發里坐直了身體。
“京都趙家趙老的保鏢,狂人王彪。”
聽到這,唐山麒內心有些不以為意。
狂人,呵,也就趁著修行環境不好的時候,靠著自殘得來的一身蠻力,在俗世中逞逞英雄。
越往以后,這世界都將是修行者的世界。
不會再讓那群走上斷頭路的莽夫們占據一席之地了。
唐山麒:“然后呢?”
“然后王彪受傷了,那小子沒事。”
“什么?你確定?”
李陽川小心翼翼道:“我確定的二少,這件事湘楚工業大學里很多學生都親眼目睹了的。我怎么敢拿這種事瞎說。”
聽到這,唐山麒內心暗暗揣度。
看來這個小子,還確實有些實力。
雖然那王彪只是個筋骨境巔峰,但畢竟是刀口舔血的人,真正不要命了,連父親也不敢正面攖其鋒。
看來,這小子一掌拍飛青城阿四,也絕非虛言了。
應該跟王彪一樣,都是練外家硬功的。
但是,年紀輕輕就在外家硬功上能硬撼王彪,在外家硬功這條道路上,也算是個天才了。
但是,哪又怎樣?陸芷蘭,陸小六,是他唐山麒一定要得到的女人。
縱然有些實力又如何,那也只是不能修行的廢物。
再過些時日,捏死他就像捏死一只螞蟻。
“王彪怎么會跟他有沖突?”唐山麒有些好奇。
“好像是因為趙老的外孫李文樂,跟他有沖突,然后就把王彪拉到了湘楚要去教訓他。結果沒想到王彪反而栽到了這小子手里。”
“王彪號稱一代狂人,后面就沒找回場子?”
“后來王彪發生了車禍,一直在住院,此事也就沒了下文。不過,聽說最近王彪剛出院。”
唐山麒聽到這個消息后,思索了一會兒,然后交代李陽川道:“回頭派人散發消息給那個李什么樂?”
“李文樂。”
“對,李文樂。就說大圣廟方凈大師那邊已經有了‘斷頭路’的接續方法。”
他們應該還不知道這小子已經跑到大圣廟出家了吧?
那就給你們制造個冤家路窄的機會。
看看究竟會有什么樣的好戲。
“還有,記得一定不要直接散布消息給王彪,這個人雖然是個莽夫,但也不一定會信這個消息。通過李文樂,那他才有可能會跑一趟猴兒峰。”
交代完,唐山麒重新窩回了沙發,然后示意李陽川繼續匯報。